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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的共享空间

Life is signal-to-noise
11月9日

ann arbor

去色人那里的一道megabus好像慢慢演绎了“人生难得半日闲”这句话。

上车意外发现玻璃窗上贴膜的一处破口,便幸运得到了一角小小的视野。路上没有惊人美景,也就是一片灰林一洼水,一片绿球场这样。我坐在二层车尾,好像自己是一个无能的巨人,看到把一辆辆笨拙的小车超过,就得意地觉得它们都成了小虫;可看到被别人反超,也没办法,就不去看它们。阳光柔和地也从小角射进来射在书上,觉得一本书都温暖。扭头猛然发现小色人正在我给她铺的小床里,冲我瞪着绿豆小眼,可怜巴巴的被阳光洒了一脸,我对她说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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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车坏了,stopped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和色人通电话,一个甜美圆润的童音传出来,甚是可爱,和我想象的成熟女声相去甚远。

就在腰到了承受的极限,车适时抵达了。

三个女人(女生……)在色人车上成功会师,车里立刻炸锅,一分钟平静也没有。色人的外型毫无悬念,同照片上当年在异域一样的潇洒相,大大的耳环小小的脸,但身材比想象还要娇小(我觉得我和悠扬去就是做一个比例尺用的)。我这么和色人说了,我猜色人本想以礼还礼,出口却是:“你长得比照片上还好看点。”我心说我竟然长得这么困难么。

色人驾车很是彪悍,手握校园地图,方向盘上贴着抄下的地址。我和悠扬被车窗外乡间景致弄得满怀柔情,然而情绪却往往随着色人的车一起急刹车、U turn:“这条路怎么搞的,U turn!”“怎么都开出这幅地图了,U turn!”……

校园里今天刚好橄榄球赛,色人说他们还输了,所以大家走在街上也没有太多好脸色,只是还需穿成漫眼一片亮黄色……怪尴尬的。比较好玩的是天上电线上竟然挂着很多鞋子,不知是施的什么法术。扒开人群,时不常能看到涂鸦的电机箱和全彩的硕大石头,连个消防栓也不放过。真是个纵容艺术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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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人他们的艺术馆也是在让人喜欢的大小规模,走着走着时不常还有惊喜。比如突然没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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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艺术加现实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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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帮我们照相,也要自力更生啊,于是我们充分利用楼梯把手,垃圾箱,铁栏杆种种资源,比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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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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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听说一条小巷里边满是涂鸦,还有一面著名的口香糖墙,在满是乐团和行人的街上来回走了好久才觅到,竟还被一个摇滚团拦住:“小姑娘给1 dollar吧,我就要1 dollar。”玩命儿拍吉他……掏钱包……“2 dollars,我就要2 dollars。”玩命拍吉他……赶紧掏出2 dollars省得再涨价。待回头音乐却没了,人家已经卷乐器回家。实际上就是为了给松鼠会在色人的安娜堡分舵留个记号,掏出从芝加哥带来的两块口香糖,塞嘴里胡乱咬吧两下,糖也没嘬干净就吐出来,捏一个松鼠形呼在墙上。色人,你有空去看看,有没有被小蚂蚁搬走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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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悠扬膜拜了色人积攒的衣服。悠扬是真的膜拜,她一进屋就跪在地上了——照相。然后色人给我灌下一杯红葡萄酒,夜谈到三点,再然后我就睡了她的床,枕了她的枕头盖了她的被……早上色人还亲自下厨给我做了热乎乎的豆瓣酱鸡蛋饼。这是何等的口福啊!色人有许多做饭生活的小窍门,真是聪明可爱。

第二天色人的师兄自告奋勇带我们去底特律,还没到色人先给我描述了一幅死城之景。什么地上冒着白眼,黑人垂着两臂低头走过。像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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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才知道并不是我想象的“人没有生机的死城”法,更不是“人很危险的死城”法,因为根本就没人。

出了博物馆就赶回安娜堡去,最后吃了一顿送行菜,色人竟然点来了满是花椒的诸葛烤鱼,意外的好。安娜堡是没有大城市的亮光与声响,却比大城市更满溢了轻松和欢乐,即使赶车也不让人焦虑,似乎日子可以不动声色地轻轻流过。

送悠扬。这小姑娘,背双肩背,真有小学生上路的感觉,让人不禁格外生出离情别绪。然后色人和色人师兄一直陪我在车旁排队,看我可怜,色人师兄竟还塞给我一包茶叶……

10月26日

baby died

Sanny回来了,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看她的肚子,平坦的,目光赶紧移开,心里酸酸的。
我说,是他们的错,开始让你流血流了那么久,后来又不让你去检查了。
Sanny说,这种事他们也不知道会发生,他们当时看到发生了这事都很震惊。我到现在也不能相信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说不少孕妇也都在第五个月失去胎儿,并不罕见。
过了一会儿,我说:真高兴又见到你,很担心你的身体。
她说:我身体特别好。他们说最好不要我做手术,就放弃,对我有好处。我就说:then do it.
又过了一会儿,我说:我请你喝茶。
她说:我这儿计算机情况还特紧张,everything die in my hand。
又过了一会儿,我又过去说……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什么都想说,怕找不出东西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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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放心,又担心,既难过,但又手足无措,怕自己什么也不会说,怕自己说什么也没用,怕自己太紧张,怕自己说错了话,怕自己看上去像怕说错话……
前天梦里见到Sanny,梦里的她还是漂亮,好像她中学学生证上的长发小姑娘,又像个公主一样了。
可你肚里有过另一个生命,就带了另一层性格,永远也回不去了。你承担过别人没法体会的风险,承担过难以描述的紧张和忐忑和欣慰,也许还有痛苦。
在前一个星期和她email发短信,她回信的时候语言还是一样,甚至对我的称呼liuyangaki mou还是一样,但是你能从中读出很多很多。一个人死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比着更痛苦的么。
Everything is unchanged, everything chan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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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ny过来说,十五分钟之后我就可以和你去喝咖啡。现在可以喝咖啡了,对么。我过分激动地、近乎慌忙地说,好啊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心里一阵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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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咖啡路上Sanny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注意是一个秘密!!不许说!)。
我说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Sanny说,我们上周三结婚了,在希腊领事馆。人家说戒指呢?我们说没有,人家说这个呢那个呢?我们说没有没有都没有。
后来陪她去计算机store咨询电脑,人家说,好办啊,你把你的mac和其他mac连起来,你的data就都能backup出来了。
Let's restart everything.

10月12日

五年

斯迪电话来,说他和大学遗传老师戴灼华在书店等我,脑子里立刻闪现当年庞大教室中戴老师的身影。定格的画面中,她一头黑色卷发,说话声音震人、抑扬顿挫,表情活灵活现,“当年,C—C—谭……”、“这是张—博—老师,博—士的博……”。背后是她狂放的版书……
冲出门去,他们已经站在门口楼梯下。
戴老师头发极短,鲜艳的羽绒服里露出鲜艳的薄毛衣,斜挎方书包;和高个子的斯迪相比,那么瘦小;和她自己全白的头发相比,她的皮肤似乎是格外黑,五官竟也模糊了些。她向我伸开双臂。我心中像是噎住了东西,不知这种感觉该用什么词句来形容。张口不知说什么才得体。我说,戴老师,您一点也没变。心里想:五年时光可以在一个人身上留下了何等的记号。

当年愣头愣脑跟着田萌拿推荐信叫她签,整个过程毫无感觉,事后记得的只有蹲在窗台的两只胖猫,在她家或许被请喝了水;如今绞尽脑汁想找出星巴克里最好喝的东西,她却猫在我耳边向笨拙的我要了一杯苦涩的冰咖啡。
半截她款款而谈,旁边一位胖黑人警察大叔突然凑过圆圆的一张脸,说:“I hear the queen is speaking!”戴老师自豪地挥手说:“我是她们的遗传老师,她们都是我的学生,都是特别好的学生。”当年听她炫耀在外国的师兄,多少有些不知所云,而如今自己竟成了这个角色。过了一会儿警察大叔说:“容我告退,your majesty。有事call我。”戴老师也尊贵地点点头。
发去合影,在信里写:“一晃五年,再见很是亲切,变了的只是校园。通讯录上再次留下的签名,就像当年推荐信上一样豪放。”可是至少,如今不再教课的她,已经没有了用染发液遮挡苍苍白发的,以及用颜色描画出眉眼轮廓的必要。
在暮色中道别,她又向我伸开手。说:“听戴老师的话,在美国,先别回去。要做Science。”我努力地笑,点头说:“嗯,好。”
你没法不辜负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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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好友王立功在前一周也来了,一天便走了。见面两次,我次次迟到,在街上带他冻一个晚上连个像样的饭馆也找不出来,离开的时候我糊里糊涂招招手,让他自己回去,我自顾自去party;走了以后细细琢磨,越想越不对劲,用了成倍的天数来难过……
想起第一次认识他是初中我年级第二,班主任老师不怀好意地给我指认排在我前边那个第一。我心想您以为我真稀罕和实验班的家伙拼么。后来到了一个班,再没老师暗示我超他,这太好了,我们可以关系融洽地一起唱歌。不过后来又糟糕了,我们去同一个老师那里学琴,他的课排在我后边的时候总是准时来(你干什么准时来啊!)。当着他弹琴让我紧张得心惊肉跳,发誓下周好好练习(或者祈祷将来不排在他前边),被老师放走的时候谢天谢地落荒而逃。
直到今天,再见的时间要以五年为单位。那些逝去的岁月啊。
后来田萌看到我俩照片,说王立功以前“水灵”,现在“有点老”。呵呵,我们老觉得别人的五年沧海桑田,谁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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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因为签证check,躲过了一场离别。
这让那些五年没见的大学同学在我心里保持了斜挎书包穿越丛林、或者课堂上偷吃包子的形象。有时候宁愿保留它,不破灭。你们现在是不是都体面了很多,上课吃什么都堂堂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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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写了一篇《端粒》的科普,末尾自作聪明地引用了Blink 182的歌词:My friends say I should act my age. What's my age again, what's my age again?
其实这些疯话,只有你还没见识到岁月的邪恶和岁月的公正的时候,才说得出。




10月4日

贴几张在芝加哥玩不容易发现的东西

铜牛你们都见过吧:

但是你们知道她眼里看着什么么?

Water tower,还有

毕加索那个狐狸雕塑。怎么样,她顿时添了几分温柔吧。
另外下边这个即使夜里也五颜六色的,是哪里?

答案是:Boy town。
下边这个……他们芝加哥天文馆咋和俺们北京学呢?

下边这个,代表了museum campus的天文馆、水族馆和自然历史博物馆,简称三个代表。

“挡住——不要看!”

最大的bass fiddle。

芝加哥引以为豪的房顶,堪称“西斯廷天顶画”!(汗……)著名的美国祸害甜点brownie,就是在这片屋顶下旁边的一个屋子的屋顶下发明出来的。

繁华的购物商场Macy's购物袋上的红五星形象,来自创建者身上的tattoo,那年代的tattoo还真有创意……一进去就被促销员包围了,谁顾得上抬头看看它漂亮的由160万块小亮片组成的、造价高昂的房顶艺术呢?

同房顶交相辉映的是下边老奶奶粉色的sparkle们……

艺术馆门口两只狮子尾巴不一样,一个从下向上拐,另一个是这样的,据说曾被小孩子撅断过。看着特别硬,多欠撅啊……

昨天在Downtown走了几个block,雨一直刷刷地下,看到两对新人。他们都知道昨天是中秋佳节么?在豆子底下照新婚照,是不是要多子多孙的意思?




9月28日

绿蜥蜴

在北京动物园拍的照片……看我那个惊悚的样子,我倒不是怕他在我的白衣服上拉屎,但是它的爪子赛猫咪……

最后它可算是跑了,唉……

最后还有……惊爆拉拉照……



9月23日

怀孕的女人

实验室有个希腊美女,名叫Sanny,在我回国之前闹过一次怀孕的虚惊。后来见血,特意电话我,高兴(扫兴)地说:“LiuYangaki,No baby!”
高兴得太早了。血流不止……
前后去了三次芝大医院,均告知没事。最后一次见医生是在她回希腊之前两天,因过于虚弱所以不放心。问:
“我这样能坐飞机么?”
“疼么?”
“不疼……”
“头晕?”
“也不晕……”
“那你干什么来医院?”
Sanny就去到了位于雅典的医院,医生说:“你怀孕了。”
“……”
那是夏天,然后我回了中国;秋天回到芝加哥,便见到了鼓起的肚皮。

Ever Since then something is changed...
Sanny不会再趁我上样的时候从旁边捅我的笑腰穴——怕我反身给她一拳,至今我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
也不能从后边偷袭,把我头朝下颠倒举起来——于是楼道里再也听不到我由于惊吓而发出的尖叫;
我给她一张CD听,她塞进笔记本,给笔记本插上耳机,撩出肚皮将两朵耳机贴在上边,我们听到无声的音乐……;
另外就是没人陪我买咖啡了,谁~来~咖~啡~

唉,像公主一样被众人拥着吹生日蜡烛好像才是昨天,今天竟然成了妈;再看那个坏小子一样的男朋友,说什么也不像爸。生命之轮真神奇,莫名其妙就卷着你滚上路了。


9月21日

掌上的伤

一个多月没回实验室,第一天Rita来热烈欢迎我:“刘旸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等着你做competent cell呢,not a single one is left!”
这确实是我的lab job没错,可是……人间冷暖啊……无情的美帝国主义啊……(实际上以她的使用量,以前的惯例都是谁用这么多谁做自己的,结果她竟在不知我归期的情况下死等我。)
废话少说!于是我第一天划板、第二天culture,周日一个人在实验室做competent cell,分装了500多个tube。手上就活生生地给磨破了,如图(不知道背景知识的人,我在这里普及一下:合上tube的时候需要在手掌抵住一个支点,然后用手指压合上盖子,这样那个支点就会被反复摩擦)。

不禁记起刚加入实验室,立刻被分去做competent cell(我猜这活儿不怎么抢手),那时候Masatoshi还在。第一次做完,我伸出手,满有成就感地给他看我的手掌在分装的过程中先被磨出一块茧,再被整片磨掉。这位一向面容平静遇事不惊的日本人,竟露出我前所未见的最为人性化的心疼表情,好像他在那个瞬间从他的躯壳里脱出来了一样,让我着实一惊。后来我每次分装的时候他会要走一部分他来分。再后来他就回了日本。但那时我的手掌已因了长期的磨练而日渐坚强起来。
看着红彤彤的伤口和因为缺氧而摇摇欲坠的一块皮,我真想对它们说:可怜的你们啊,太久没经受蹂躏,一定满心以为可以抛却艰苦生活的记忆,任由自己变得柔软起来。
这块皮,让你失望一下也好,省得你老想跑。


9月16日

paper就是不能多看……

机场check in的时候人家找我要I-20,我说没带;
然后在机场喝了两杯咖啡;
然后找到了I-20,就夹在我随身带的一大厚摞paper之间;
然后就已经不能check in了;
我就回到家了……

9月15日

哪里晚餐

郑凝email来说,cmft我的签证。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签证被它的主人嫌弃。”
事情是这样的,爸爸由于自己也要出国,于是走之前自告奋勇帮我去办邮寄手续,然后善解人意地没有交费也没有交单子,他就走了……
也就是说过了十几天我的护照还静静地躺在邮局,没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在第十天的时候,竟也没人愿意把这本被遗弃的护照遣送回使馆……
就在这个时候我那英勇的妈单枪匹马不用我的任何证件(因为我在哈尔滨)利用了一分钟就把我的护照抢回家了,并且告诫已经开始得意洋洋的我说:“你按时回来!”
唉,最后一个晚上。坐在这里想晚上去哪里吃呢,家里、楼下热火朝天的小脏馆子和温馨的咖啡馆……不敢去。越是喜欢的地方就越是full of memory,想起就难受。
这时电话响起,男朋友第一句就说:“我看还是你家楼下那个小店,省得你将来总想念。”
唉。
8月19日

流水账(怕忘了)

12号,星期三,特别热,蓝天无云:

早上六点打车兜风,然后在商场门口等着它开门我好购物,中午吃日式饭团子,泡椒鸡翅;

下午见钱烈宪大人,拿他书的封面图案做的靠垫吓唬他,吃了意大利巧克力!

晚上摘细豆角20根青色西红柿5颗尚未成熟茄子1个带刺黄瓜3根(发现鲜黄瓜的刺特别晶莹剔透,根部膨大),把菜篮子交给妈妈,然后躺在沙发上观摩爸爸和男友在院子里喂蚊子浇菜地…然后就睡着了…醒来吃了特别好吃的烧鸭子!和腊肠!

13号,星期四,还是特别热:

在动物园拍宣传照,头一次粘假睫毛(原来那些长睫毛的人看到的世界是这样的啊!)。照身爬绿猎蜥和手抓企鹅的彪悍照,身边做救护工作的瘦驼同学胳膊留下绿猎蜥签名道若干;最初,企鹅自动找上门用人胳膊YY,最后反被众松鼠折腾到体力不支,委屈地直叫,缩着头直奔老巢。和小庄照唯美拉拉照。

14号,星期五,仍然特别热,特别蓝天无云:

天津!那个洞车真的只需要半小时呢。天津姓张的人真多啊,有:崩豆张,泥人张,张糖皮等。喜羊羊糖人儿,福娃面塑,吃饱了饭还能当零食吃的超级美味大包子,有酱豆腐黄花菜陷儿的还有白菜。煎饼果子,学说:“不要果子,我要果壁儿!”

饮冰室,名字真好听,康有为、梁启超和周恩来的字很好,只是一进门又见“江泽民 二00五年九月廿六日 于梁启超故居”的面条字儿大匾。

意式街的薄荷柠檬饮料和猕猴桃饮料。被蚊子咬2个包。

15号,星期六,天气:略:

开会商讨未来大计,松鼠会办公室楼下的凉皮啊…抹抹嘴,擤个鼻涕,眼巴巴地望着gerry问,你那凉皮是不是不吃了?他匆忙转头说:“奥,没事儿,不急。”扭回去继续和13聊…

晚上在大众网评价第二的地区饭馆吃淮扬菜,大家纷纷赞叹:“第二轮点得好极!”第二轮我们吃的是大盘烧茄子、青辣椒炒肉和地三鲜。

猛犸请客看UP。又被蚊子咬3个包。

16号,星期天,天气:黑屋儿:

早上起来发现已经错过和猛犸、瘦驼、梅子去798…只好在家发烧。

17号,星期一,天气:有点阴:

求了猛犸和瘦驼一上午,他们就是不带我去故宫玩!我已经在msn上把他俩的罪行广为传颂了!!

下午追到南锣…过客,情绪商店…买了冰棍棍儿做的手机链,还有“小喇叭开始广播了”的pin。被蚊子追加4个包,小腿肿,手指头像萝卜。

西门鸡翅!!!!疙瘩汤!土豆泥!哇…

18号,星期二,天气:有点阴:

清华真牛,门口一块大青石头被好几百人围着照,里边抹蚊不叮蚊子也能咬。

19号,星期三,中雨:

亚裔mm三下五除二把我前边的人全拒了,不到10分钟轮到我,我对着她狂咳不止,估计对面的喇叭撼动了她的同情心,不过可能她顾虑我这样回去会祸害美国人民。她高高兴兴地说:your visa is approved,但是你得等仨星期,告诉你boss说是我们的错。我说,好,没关系。出来给猛犸电话,他高高兴兴地说:“太好了!”真是皆大欢喜。

张小哲,你慢慢出差我有空和你吃饭了。

田萌你可以退票了。

苹果你不能住我家了。

郑小猫mm们,坚持住…

回来见到鹿同学,他听了听,不慌不忙地说:“恩,现在可以给你买念慈庵喝了。”噢也!─它就摆在电脑边,可以就着鲜水果沙冰喝。

 

刘 旸

职业
地点
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