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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的共享空间Life is signal-to-noise August 24 闭幕式这天——照片是爸爸的小农庄爸爸的小农庄里种了葫芦、石榴、花椒、萝卜、小葱、辣椒等等一系列蔬菜。 摘了一根小辣椒,我大惊失色地摆好pose,勒令满手是泥辛勤劳作的爸爸住手,让他给我照相。爸爸呵呵一笑:“你以为你摘了一根小豆角就是劳动人民啊。” 我因为劳动光荣负伤啦,就在拔野草的时候,草连根飞出来,我一把抓在花椒树的一个粗大的刺上,皮肉翻飞,血流了一大滩…… 后来我轻伤不下火线,不住纠缠爸爸:“还有什么可拔的……”“还有什么可摘的……”“还有什么可浇的……”。直到菜园里实在没有任何可以下手的活物,最后就把刚长出来的小辣椒都拔光吃掉了。 还发现花椒这样好闻的东西,原来大青虫也都是爱吃的,把半棵花椒树的叶子吃得干干净净。拟态——差点连我这个伪生物学家都糊弄过去了。我上手抓!大学时候的一身本领全都回来了,狠狠地仍在路中间,晒死!谁让你们吃我最爱的小花椒树。还有一只漂亮的蝴蝶,在我残杀凶手的过程中一直在树边飘来飘去,刚才我杀死的绿宝宝都是她下的吧。花椒好香啊,还是红色的,咬一颗在嘴里,美国人咋就没人喜欢种这个呢? 最后我满脑袋顶着蜘蛛网,胳膊上全是刺地从草丛里爬出来啦。 晚上去看烟火和星空。 然后去黑黑的鼓楼吃喝,看闭幕式。 再然后,生活咋样就不知道了。 August 23 北京照片里有地铁,鸟巢。后来和牛博一帮人聚会,里边有个美女是ayawawa,你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有,不是我想穿什么红衣服,我那天一身衣服都是现买的,他们非要搞什么红衣美女,我要不买一身衣服我就得交10块钱。 July 23 继续给松鼠会做广告这篇文章链接是: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439.html我得给我们松鼠会多做做广告…… 正文: 13叫我交手记。我来猫在小鹿文章后边。 其实这篇文章是这样完成的,我和农民爷爷侃大山,鹿再“采访”我,然后他熬夜写出来。《小蜜蜂迷路了》,是鹿干的。我和他说,我们松鼠会比你们冰点名气大,发我们这儿。结果他高高兴兴地就上当了。 合作最大的感触是:这家伙对世界怎么充满了好奇呢~~他常常不遵循任何队形地放出问题的冲击波,然后端一碗面来在屏幕前观摩我作答。我在电脑这头只能一边流着口水想象他手里那碗面逐渐减少,一边把msn全屏了,往上拉啊拉地拼命翻那问题的开头在哪里。结果总懊恼地发现采访中这也忘了那也忘了。只好把第一个落下的问题去问第二个人,第二个落下的问第三个,以此类推…… 鹿的认真无可救药。有一次我说:“这句话你为什么不这么写,意思一样但语气好多了。”他说:“我就是把你采访记录贴过来,没听原话,我可不敢随便改。”——于是我对记者的无限信任和崇拜只得继续膨胀。 文中那个叫戴维的蜂农爷爷在美国“小蜜蜂迷路”领域是个红人,他是美国东部沿海最大的养蜂人之一,也是第一个将现象上报给农业部的人。起初,戴维爷爷风风火火,几次三番推后采访时间。鹿问我,老百姓会不会不想接受采访,我摆出一副精油子的样子,说:“他要是不愿意就不会出现在这么多报纸里。”也许因为连放我三次鸽子,那天早上七点整我把电话打给他的接线员,谁知爷爷自己接起电话。以往的采访对象常要求我将成文给他们挑挑拣拣,或至少将引用的话翻译好给他们审核才许发表。我于是开门便说我给中国报刊写,爷爷呵呵笑着打断我说:“哦,那反正我也看不懂,回头别给我了。”我就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信任,触动了我那颗已经钻到铠甲里去了的心。这之后我就明白,天下农民都是一样的,安分守己,不渴望宣泄,媒体问他,他就回答,没有戒备,仅此而已。 爷爷心里只有他的小蜜蜂,他坚信自己对“小宝贝”的直觉,“蜜蜂什么病我都见过呢,当时它们一走丢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和以前的病法都不一样。那些研究我全看了,听说是这个这个真菌那个那个病毒,都查不清楚;我告诉你,我就怀疑是手机信号这个坏东西,把小蜜蜂的小肠胃都搞坏了……”尽管一听就是歪理邪说,我却不忍心狡辩一句话。说到感情,他却不会表达,我使劲启发他,请仔细回忆一下自己的感情究竟是恼火还是伤心呢,他反复就一句话:“我和蜜蜂一起40多年。”——我禁不住想象在那个喇叭裤爆炸头的朋克年代,戴维爷爷也是怎样一个帅哥,他必定曾扛着那仅有的蜂箱,随季节变化独自在山间追逐花开的脚步。 宾州养蜂协会的吉姆是阳光型的。他非常不幸地一直被我当作守办公桌的对象来采访,快结束时才说自己也有140箱蜜蜂,我心里大骂居然就这么放跑了一个一手信息来源。不过,我们的弱智问题仍旧都是他回答的。我说你们一觉醒来就发现蜜蜂没了?他说不是,是三周回来看到的,我大惊失色说你怎么能把它们扔下三个星期不管,他告诉我,最牛的养蜂人有上万箱蜜蜂,每箱5万只,抱歉看不大过来……若干天后转回来,发现一座座城池空空如也,一只蜂后空守着一窝幼仔;她明明发着外激素,却招不回一个帮手,好一派凄凉景象……我说原来你们有这么多蜜蜂啊那要数多久才能算出丢了80%呀,他说,“小蜜蜂迷路病”一丢一箱就没啦,只要数空箱子就行。我顿时感觉自己枉学理科二十年。 阳光型帅哥还是个文青,他后来开始和我侃侃而谈“蜂界”美文和“蜂界”巨著。在发现由于我孤陋寡闻没有振聋发聩的效果后,他仍温柔平静地给我讲解故事梗概。我脑子里想,妓女书包里都揣着《文化苦旅》,养蜂帅哥该是捏了一本《没了小蜜蜂的春天》(A Spring without Bees)吧。 不管帅哥还是爷爷都是乐天派,没有失望没有挑剔和怨天尤人。你绝对料想不到他们的农业部也数次息事宁人地说,事态没有大家所想这么严重(来源于采访对象,事实有待考证);尽管国舅级蜂农能通过加快奔波脚步而自力更生,然而没有援手,苟延残喘的庶民级蜂农却很难继续存活;蜂界的民间协会自发筹钱支援科研找出让小蜜蜂迷失的元凶,官方网站却只有两年来从未更新的建议。我为此义愤填膺,帅哥倒不记恨,笑说:“这不是废话么,他们说‘请保持蜜蜂身体健康’,哈哈哈……” 我问她,您叫Judy,她说:“我有中文名字的,你不要学他们美国人,我叫陈彦平。” 好吧。 美国农业部的陈老师从始至终最耿耿于怀的事,是没有人出来为中国辩解。我说中国人没人做蜜蜂。她说:“谁说的。农科院有蜜蜂所,他们只是不做科研,只卖蜂蜜。我们在外边感觉有时候中国对外国的批评有点麻木不仁。”(来源于采访对象,事实有待考证)她不是愤青,我能理解一个在美国呆了超过15年的人对中国的谨慎。作为美国仅有的两位蜜蜂病毒全职专家之一,她辗转于若干会议,周旋于各种讨论之间,却无能为力。陈老师,很抱歉我们最终也无能为力。 我说上边一段可能让大家摸不着头脑。这里边有一些很可爱的科研过程。如果看了小鹿和我文章,也许记得以色列急性麻痹病毒(IAPV)是嫌犯之一。然而病毒是从何而来呢?基本上有过两种假说:一是每年美国从澳大利亚进口笼蜂,澳大利亚的蜜蜂种源很好,一只蜂皇被进口到美国,过了春天就能繁殖建立出一个群落;二是从中国进口的蜂王浆,中国人用这种蜜蜂贵族食品来养生已有千年历史,但美国却将其大量进口以伺幼蜂及蜂后。麻烦的是二者里边都检查出了IAPV。在怪罪澳大利亚时,澳大利亚急得恨不得要控告美国了。陈老师就和同事做了这个调查:美国从2005年才开始进口澳大利亚蜜蜂,他们冰箱里恰恰保存了2002、2003年的蜜蜂,拿出来做基因检测,同样发现了IAPV,所以就可以正式排除“美国的IAPV源自澳大利亚蜜蜂”的假说。这时中国蜂王浆自然成了有些人的矛头所指。便有了上一段的故事。 然而,致病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不是IAPV都尚未被最后敲定,谁也没法进一步结论究竟该对什么严加设防。这是我用来自我安慰的一根救命稻草。我不知道该觉得庆幸还是悲伤。
最后,许多人关心中国的小蜜蜂是不是也走丢了。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确定的证据(台湾仅有的一例报道,是否缘起相同也有待商榷)。科学家猜测,美国农业化大生产使小蜜蜂大多过着“在路上”的生活,这就大大增加了疾病传染的危险;而中国种植园规模较小,很少需要像美国这样的蜜蜂大搬迁,于是即使有疾病,也不容易流行。而且不应忘记的是,现在对病原的猜测仍像“想象力大比拼”。虽然科学家有点喜欢IAPV,但事实上只从87%的有病蜜蜂里查出了病毒;5%健康蜜蜂也查出了病毒。这一区别在统计学家看来有意义,但对病毒学家未必如此,要知道,确定病原体首要标准便是“从所有生病个体中都能分离出假设病原体”。 June 18 手机的新功能——爆米花(http://songshuhui.net/)前几天猛犸给桔子发来一个煎蛋链接,《手机嘣爆米花》。有兴趣的人请看这里,http://jandan.net/2008/06/09/make_popcorn_with_your_cellphone.html。视频中,四只手机同时来电,围在中间的玉米粒瞬间变身米花。爆米花在通常情况下是用微波炉嘣的,我们没想过手机波原来也很强很暴力。于是实验科目出身的桔子调动了全楼层8枚手机,当众发誓,玉米花爆出之际,便是米花和8枚手机下肚之时。当然这个赌注是安全的,因为实验合作者都没有近期更换手机的打算。在一阵噼哩叭啦的手机铃声中,5颗玉米忍受着14只眼睛发射的灼灼目光。然而玉米粒惊人地挺住了!!桔子吃米花和手机的野心没有得逞。 要不是昨天早上CNN又掀起一波,手机波爆米花的故事就被遗忘了。据CNN称,12天内《手机爆米花》在U-Tube上被点了4百万下(估计经过这则早间新闻点击率还要继续攀升)。经反复查证,始作俑者不是开爬梯的闲青年,也不是玉米公司,大家能猜到是谁么?答案请见文底。 其实,桔子对自己吃不成手机相当有自知之明。虽然手机辐射频率和微波炉频率相当(同属微波),但如果手机能像微波炉那样使玉米里的水分子极化、振动并气化,那桔子握手机的手指估计也要热血沸腾。谜底公司承认,真想爆玉米的同学,请先将1000万颗手机密密麻麻堆在一起,如果还不爆,那抱歉你手机白堆了……玉米一案就此作罢,毕竟手机辐射对人脑的热效应几乎就在表皮,还不及日光浴的1/10,加快点局部血液循环就散热了。 非热效应才让人头疼,它的作用机理至今没定论,一种解释是,人细胞中的DNA分子带电,在手机周围的电磁场中就会受力被扭坏,是基因突变、细胞周期改变和细胞癌变的前奏。纸上谈兵的原理暂且不管,可是,连将实验结果奉为真理的细胞学和流行病学也交不出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比如,某些神经细胞在相当于手机辐射的微波照耀下发生DNA改变,但是这种改变能否造成染色体异常却是未知;医生们则关注各种可怕癌症,听觉神经瘤、神经胶质瘤、脑膜瘤、腮腺瘤等等不一而足,调查动辄历时十年,涉及十几个国家上千人,结果,有的说接电话时贴近手机的一侧患癌几率增加,有的说辐射只有对“手机龄”超过10年的人才有效,有人因联想到“现代小孩儿那脆弱的小神经从小暴露在辐射中”而痛心疾首,可是,几乎所有调查都存在实验设计的美中不足(样本量太小、历时太短、人为因素过大),另有大量调查干脆完全重复不出上述结果……(对于研究细节有兴趣的人请搜索wiki,mobile phone radiation and health,并参考上面三篇综述24、25、36)。 多数科学家认同的说法是:1在本次调查中,2对“手机龄”n年的人,3对某疾病发病率来说,手机辐射的影响不显著,4这句话的置信度是95%——科学是严谨的,群众是不服的。于是说点实际的吧,你的手机什么牌子~~~ 为打断桔子推销手机的非法行径,特插播电信业务小广告一则:“1978年,全球第一项手机业务由日本NTT公司启动。截止2007年11月世界上共有33亿入网手机,相当于全球人手半个。GSM手机信号发射塔占据城市制高点,理论上一塔能覆盖8-13km,但实际在手机密集的王府井每隔1km就要树一根天线,不光因为信号随距离增大指数下降,更重要的是GSM手机的原理是抢占频率,像挤公共汽车,而且没人让座,如果经常发生座位抢光事件,中国移动就可以早日把业务都交给联通CDMA了。CDMA用户所有人都占全频,没有占座现象,但是太密集时同样会彼此干扰,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你把红墨水滴到一缸水里,高高兴兴霸占了一缸水,别人再滴绿的蓝的黑的白的,颜色太多你就看不出自己的红色了。这就是为什么城里的发射塔不能相距8km,而要搞成密密麻麻的‘蜂窝通信’,发射塔叫‘蜂窝基站’(cell site),手机叫‘蜂窝电话’(cell phone),I am made of cell就是‘我被打成蜂窝了’。宋丹丹说‘移动电话移动着接呗’——她要是移动猛了就还得涉及到基站‘击鼓传花’的过程。去荒郊野岭玩的时候,万能的桔子爸爸(小广告的精髓)能果断地瞄准哪个是移动发射塔,哪个是他们小灵通基站,跑到下边打电话,信号贼好。”OVER。 回到手机辐射。既然不能确定微波究竟是否影响大脑,人们决定未雨绸缪——制定手机的微波辐射安全标准,从1966年到1998年,该标准从0.01W/cm^2严格了22倍变成0.00045W/cm^2,它标志了人们意识到辐射除了热效应还有非热效应的过程,只不过直到今天也没人敢说多大辐射能保我一条小命。上述数字的意思是,每平方厘米皮肤每秒受到的辐射能量必须小于0.00045瓦特(W)。大家从前喜欢无端指责微波炉,其实它很冤,根据美国标准,如果微波炉能一直同桔子保持5厘米的亲密接触,那么桔子一平方厘米皮肤在微波炉漫长的一生中所受辐射总量将为0.005瓦特。继续为“辐射凶手”正名:当你距离室内无线网络路由器0.3米(它发射的同是微波),受到辐射将为每秒0.0000121W/cm^2(数据来源:Wifi Access Point)。 具体执行时采取的是“吸收辐射率”这一指标(specific absorption rate,就是常见的SAR),因为大脑和大腿对辐射的吸收本领要单独考虑。人的解剖学特征决定了手机SAR的定义:接电话距离下,单位质量头部吸收的微波辐射能量(平均)值。国际非电离性辐射保护委员会规定这个值要低于2W/kg,美国标准是1.6,各款手机也大致集中在0.3-1.6W/kg。借用GSM手机的频率把这个值换算为上段提到的标准,1.0W/kg刚好相当于0.00052W/cm^2。(想看计算细则的请看,http://www.icnirp.org/documents/emfgdl.pdf) 写到这里,我想做如下几件事: 1. 回家把手机耳机翻出来; 2. 不枕着手机睡觉; 3. 手机开机的时刻做扔手榴弹状; 4. 在车里接电话把天线抽出来; 5. 为英俊神勇的爸爸(定语修饰“爸爸”)的单位大喊一声:小~灵~通(辐射为0.000050W/kg)! 一个《手机爆米花》的虚假广告,让桔子中计,活生生写了这么多字,这哪个公司干的……
答案:蓝牙公司。
June 11 桔子史OVERTURE 松鼠会混进一只兔子,一天扬言要将桔子(tangerine)囫囵吞下。桔子说,我不痛陈下革命家史,枉“小帮主”之名。
ACT1 我家族最体面的是橙子(Orange)。他们10世纪就在欧洲建了公国(Principality of Orange),后来尽管被法国吞了,但橙子公爵从13世纪一直代代相传。后来当上了亲王,一会儿领导农民造反,一会儿宣布独立。独立的地方后来叫荷兰,橙子亲王起了个洋名叫奥兰治亲王(Prince of Orange)。他们国旗上的红色,都是17世纪从橙子家族徽章的橙子色改过去的。荷兰自己国旗画不下橙子,非帮着在人家南非画一个,奥兰治自由邦(Orange Free State)说白了也是橙子自由帮,和桔子帮差不多。 提起橙子色,英语里本来根本没这颜色,一直都是“黄-红”(yellow-red)。亨利八世16世纪见了橙子,才一拍脑袋给了这颜色一个说法。“Orange”从波斯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拉丁语、意大利语和法语一路变来,基本上是个橙子迁移史。还有一种来源未知的传说,号称Orange来自泰米尔语,Aru(Or)是6的意思,而Anju(ange)是5,加起来11,就是说你把橙子一掰两半,就成6和5瓣。我觉得挺奇怪,桔子我自知有10个心皮,也就是10瓣装桔子核的口袋,怎么橙子它们会是11呢?我素不食同类,下次大家多买几个橙子吃来看看。多吃几个,取平均。 在中国东南,我的祖先似乎(真的是似乎)和外邦柚子(Pomelo)交欢,生下橙子。橙子云游欧洲,那里的人大惊小怪地叫它“中国苹果”,比如德国(Apfelsine)和荷兰(Sinaasappel),直到今天也改不过口来。其实苹果和我们家族根本老死不相往来,你把苹果核舔干净就能看见它们只有5个种子口袋,蔷薇科的,和玫瑰共同语言还多点。 从前,欧洲人出海容易饮食不均衡,缺维生素C就得坏血病,橙子一去就拼命贡献维生素C,被葡萄牙、西班牙、阿拉伯和荷兰人种得他们通商航道上遍是。 橙子也有双胞胎,连体的,把个皮整得像个弥勒佛大肚脐,就叫脐橙了。它们从180年前一个基因突变变出的一株独苗,长到堆满整个世界,无人不知。做明星要付出代价,连体双胞胎橙子牺牲的是种子,当初那株独苗长在巴西修道院里,看来似乎是种不详的隐喻。为了不绝香火,人们只能嫁接,都是当初那株的小克隆,所以全世界脐橙是一棵。
ACT2 祖国将桔子我从野地里捡来,给我吃的喝的,给我家园,至少是两千多年前的事了。《夏书》和《史记》里就写我;南宋韩彦直专为我著《橘录》;“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说的也就是桔子我啦。这些是白纸(汗)黑字的历史。而我的家族(柑桔属,Citrus,属于芸香科)的不知哪个帮派,据说是4000年前就入驻人家。几千年后才走出国门,效率确实可以…… 今天,中国人口世界第一,橘子口也是第一。 福橘是鼻祖级。英文叫Dancy橘子,也叫拉链皮(zipper-skin)或羊皮手套橘子(kid-glove),意思是说她们衣服脱得比较容易。中国人喜欢,因为和“福吉”谐音;可是西方人也喜欢,圣诞节经常把它们塞在袜子里。不过,福橘树太容易染病,而且特任性,大年鞠躬尽瘁,小年又结果寥寥,现在在世界上好多地方已经退居二线。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其实我不明白苏轼为什么只见过我是绿的。我们家族的水果遇到凉快天气差不多都会变色,叶绿素靠不住啊。赤道品种“绿橙子”(green orange)没什么稀罕,就是没经过世态凉。有冰箱,可以牺牲个绿柠檬做实验,冻一个冬天看它变不变色,如果没有先烂掉的话。
ACT3 我家族(Citrus)基本上统一语言,各帮之间自由恋爱,想杂交就杂交,想嫁接就嫁接,来者不拒。因为太容易,所以血统有点乱,甚至一共多少种也搞不清楚,有时候人们一直以为是纯种的,用DNA一查发现祖上竟是混血…… 我们根都没有毛,营养跟不上,只好养活一帮菌根真菌(mycorrhizae),贿赂着他们,同时讨点恩惠。 最大特征还是好闻。不管树干、树叶还是果皮都散发芳香油。在那浪漫的古巴比伦王国,香橼树的足迹一直登上空中花园~~通常在厕所里,好让人可以用香香的水冲马桶。高级一点的可以用来抹头发。
EPILOGUE 话说我伟大的爸爸三年前给我一堆搞怪桔子照,被我和大学一帮好友用作头像。大家立誓集体以“桔子”名义纵横msn,名单上连成一片永不分离。结果群聊时1只桔子和500只桔子没有区别。于是我率先跳出来自封帮主,阶级出现了……然而这么多年,坚持用搞怪桔子做头像的只剩爸爸,因为他觉得我喜欢看。 说来“桔子”是爸爸赐名,因此有人对我名字有意见叫我改成柚子柑橘,都被我一拳就打飞啦。 May 25 雄性激素,你为何离弃我--《新探索》稿子“你是否工作效率低下、精力耐力减退、情绪不稳定、抑郁、失眠、腹部肥胖、肌肉骨胳酸痛、性功能下降、潮热易出汗……”假如你是男性,看到这些问题时将如何作答?如果你的答案都是否定的,那么恭喜你,因为两年前北大医院男科中心进行的网上调查结果显示,参加调查的三十岁以上男性中多于半数受上述症状所困。而罪魁祸首,很可能是雄性激素缺乏。 为了与众所周知的女性更年期相对应,人们创造出“男性更年期”的说法,其实这并不准确——随着女性排卵的停止,她们体内的性激素水平在短时间内急转直下,而男性雄性激素却从三十来岁便开始逐年减少,经过漫长缓慢的过程,其影响无形之中已深入骨骼、肌肉、脂肪组织甚至神经系统,直到终有一天能被自己明显觉察。这并非危言耸听。人体内含量甚微的性激素,为何会如此神通广大?这个问题不光只困扰你。让我们先穿越时空,来看看雄性激素在百年前科学界引出的闹剧。 打破神话——发现雄性激素 1889年,原本名震四方的前哈佛大学教授布朗-塞卡(Charles-Edouard Brown-Sequard)于七十二岁高龄突然向世人宣布找到了“返老还童精华素”,方法是为自己注射狗和豚鼠睾丸提取液。具有讽刺意义的是,不仅别人无法重复“精华素”的神奇疗效,他的“回春试验”似乎也并没能帮他放慢在衰老路上的脚步。教授于五年后去世,他在科学界的名誉随之毁于一旦,同时,寻找“回春药”的行为也变成学术界的笑柄,直接导致人类雄性激素研究止步不前长达四十年。 然而借此间隙及时行骗的庸医布林克利(John Brinkley)却登上了舞台,他宣称移植羊睾丸可以治疗性欲低下、流行性感冒、高血压甚至神经错乱,并开始高价操刀进行移植手术。当然,“只有聪明人才能体会到这些神奇的效果,傻瓜却不能”。无数愚民甚至名人对羊睾丸提升性功能、包治百病的谎言趋之若骛。在美国经济萧条的二、三十年代,布林克利为一例移植要价750美元(相当于今日7000美元),而羊睾丸仍供不应求。他大发横财,甚至开办了自己的电台,创立了广播史上第一个“咨询节目”,自费竞选州长差点获胜。令人稍感欣慰的是,尽管布林克利骗得了众人声势浩大的支持,得到了豪宅、卡迪拉克汽车、私人飞机、豪华游艇,但他却一天也没有得到医学界对他那些伪科学的妥协。 1927年,芝加哥大学生理化学教授弗莱德·科赫打破冰封。他的优势在于拥有芝加哥取之不尽的牲畜资源和大批愿意重复枯燥分离工作的学生。最终,他们从近二十公斤牛睾丸中提取出20毫克神秘物质,当他们把这些物质注入被阉割的动物,那些动物竟神奇地重获雄性特征。继而,历史走入二十世纪三十至五十年代的“类固醇化学黄金时代”:人们发现“神秘物质”是一种脂类分子并正式将它定名为“睾酮”;1935年,欧洲两位制药业巨头先后成功合成了这种“男人的激素”,从而分享了1939年诺贝尔化学奖;之后,实验结果不断涌现,不出二十年,睾酮对于强化肌肉以及对身体健康其它方面的积极作用已初步确立。今天,我们还知道睾酮是雄性激素最主要的成分,它们在男性血液中的浓度呈昼夜节律,除了睾丸,肾上腺皮质也有少量分泌。 在羊睾丸移植的神话刚刚被打破,科学与伪科学的斗争仍如火如荼时,另外两种最主要的雌性激素已然在悄无声息中被相继发现。1930年,雌激素Emmenin作为第一种治疗妇女更年期综合征的激素在美国上市;而孕酮的避孕功效则于1936年在啮齿类动物中正式确定,并不久被用于人类。 “雌”“雄”同体 纵观发育过程,你会发现男性身体形成得很是曲折,其中甚至隐隐留下了雌性的痕迹。生殖器官最初的雏形男女无异——实际上,如果不是男性特有的Y染色体上“睾丸决定基因”的插手,这个原始生殖器官将向着卵巢这个默认的方向发育过去。有了该基因的作用,生殖器官原基便走上岔路形成睾丸,然而直到几个星期大,胚胎的外生殖器却仍看不出男性特征;这个时候,睾丸必须及时产生睾酮;睾酮必须顺着血液传递到恰当地点并发出生长指令;生长指令必须被外生殖器相关细胞接收并用来指导自己的分化……至此,那条Y染色体才通过身体外观初步呈现出来。 在人出生后,性激素仍是名副其实的“雌”“雄”同体。其中雄性激素对于男性第二性征的形成和维持作用众所周知,可历史上仍不乏其人或主动或被动地对其功效“以身试法”。你可曾听说过一个繁盛近四百年而最终绝灭的职业——阉伶歌手?在16世纪的欧洲,女人无法进入唱诗班,嗓音清澈洪亮的男童便在进入青春期前被残忍地阉割。他们的关节无法正常发育变硬,颀长的骨骼赋予了他们超人的肺活量;同时声带也同身体一样永葆纯真,便又拥有了女高音望尘莫及的音域和音质。如此,阉伶歌手风靡一时,他们成就了“美声歌唱的黄金时期”,却永远被抹去了男人性成熟之后的那段人生。有人被夺取睾酮功能,当然更有人对其大加利用。上世纪八十年代,许多运动员为了增加肌肉力量和耐力,不顾胸部变大、前列腺增生、泌尿困难等可怕的副作用,过剂量地肌肉注射睾酮。直到众多体育组织纷纷出来明令禁止。至此可见,雄性激素除了作用于生殖系统,还影响人骨骼、肌肉和脂肪的合成代谢,并至少作用于泌尿系统。 再看雌激素和孕酮,顾名思义,它们都是女性体内最重要的性激素,那么当你听说男性睾丸间质细胞和生殖细胞也合成雌激素、睾酮的合成需要经过孕酮这个中间产物的时候,会不会惊奇呢?早先的研究者对这一现象不以为然,他们认为睾丸中的雌激素只是睾酮代谢的副产品,或是发育过程中的遗留物。这样,当1994年一位二十八岁男性由于缺失雌激素受体(没有接受雌激素信息的蛋白,因而对雌激素完全没有反应)而出现身形过高、骨质疏松等一系列异常体质时,在学术界引起的不安则可想而知。至今,雌激素在男性生殖系统的作用虽然还有许多方面悬而未决,但学术界已经达成共识的是,雌激素控制着睾丸输出小管中液体的重吸收。不难想象,如果这些液体不得吸收,那么精子连同液体被一起运至附睾尾的时候便会被稀释,从而导致精子形态改变和生育力降低。男性体内雌激素异常的另一极端可能与大家更加息息相关。在最佳状况下,男性体内睾酮水平应胜过雌激素,然而随着年龄增长,男性睾酮分泌量减少,雌激素水平偏又同时升高,据调查,单看雌激素水平,五十四岁男性竟胜过五十九岁女性。正是这种性激素间平衡的打破使中老年男性易患“雄性激素缺乏综合征”。 总之,睾酮、雌激素和孕酮三种主要激素在所有人体内同时存在,只是在男女中比例不同而已,三者之间微妙的平衡关系正如鼎的三条腿,支撑起人体的健康活力。 大脑听命于性激素 性激素得名,自然不光因为它们产自性腺,还由于它们与性欲之间无法忽视的联系,其中与之关系最密切又数睾酮。睾酮受体的一部分集中在中央神经系统,这直接影响了人对性的渴望与体验,不论男女都依靠它的存在来维持性欲。不过,试验还发现,性欲强弱与体内性激素浓度并无极好的相关性,心理因素和神经系统甚至会对其产生更大的制约——性欲不单由性激素水平决定,也不完全通过生理性充血程度反映出来,这便是为什么睾丸激素疗法和伟哥(放松平滑肌,造成阴茎充血从而勃起)都不是带来性欲的灵丹妙药。 中央神经系统接受性激素的信息,其反应远不止产生性欲这样简单。睾酮甚至在你出生前已经对你的认知本领做了手脚并留下了个性签名——不信请伸出手,看看你的食指和无名指哪个长。一般来说,男性倾向于无名指稍长,而女性相反或一样长。二者比例可不是随便长的,它在学术上被称为“2D:4D”,是性别异形性的一方面,反映了男性于胚胎时期常常接触到较女性更高的睾酮水平。言归正传,德国吉森大学生物心理学及行为学家借用这一指标,发现如果打破男女界限,胚胎时期接触睾酮较多的人具有更好的空间定位和对象抽离本领(看几幅大图,再挖出其中一幅的一个小局部,让受试者确定小局部来源于哪副大图,这项本领依赖于将小局部定位于大图的本领)。这恰恰解释了为什么多数男性能在这几项认知本领上取胜。 出生后,睾酮仍然向人的情绪施加影响。球迷(*注2)将“主场神话”解释为熟悉的地形,加上观众的支持给球员动力;而性激素和心理学研究人员则将这份“动力”量化。他们分析了冰球队员主场和客场出赛过程中所分泌的唾液,发现睾酮浓度在两种情况下达到峰值:意料之中的是进球后,另一个单单出现在主场开赛前。他们还发现,性激素的作用无异于“火”上浇油,即对于那些睾酮基准值较高的人,该水平更易飙升并马上使人更加血气方刚。当然,性激素和情绪谁决定谁又是“鸡和鸡蛋”的关系,但是现在一般科学家都认为二者之间是一支双向箭头。 激素治疗的是与非 睾酮对男性如此重要,然而随着年龄增长,人却无法拦住它离你而去的脚步,从而带来了开篇提到的一系列症状。不幸的是,如同治疗女性更年期症状的“雌性激素替代疗法”,“睾丸激素替代疗法”至今仍颇具争议。我们看到,许多人即使睾酮水平下降,仍然性生活正常、身体健康,还有一些人即使采取“疗法”,身体状况仍得不到改善;另外,“疗法”使一些人恢复了性欲和体能,不再易怒和消沉,然而糟糕的是却让另一些人谢顶,胸部变大,丧失正常性能力,睡眠中呼吸暂停,前列腺和泌尿系统疾病加重,并促进身体制造更多血细胞从而引发心脏病…… 不过,激素减少的不可避免和疗法的不尽如人意都不该成为人们改善不佳生活状态的障碍。同等重要却常常被忽视的还有由身体状况导致的心理抑郁和烦躁,“过度工作”、“过量饮酒”、“吸毒”和“寻求危险的性活动”都被医生列为男性心理问题的标志。 在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地,男性“雄性激素缺乏综合征”并没有得到它应得的待遇,只有极少数人积极地进行正确的治疗,同时也有人将正常的衰老统统归结为性激素缺乏而恐慌。在发现问题后,应该及时咨询专家,并在他们的帮助下制定更合理的生活方式甚至尝试激素替代疗法。并且要记住,除了高蛋白低脂肪的健康饮食外,运动永远是保持活力的硬道理。 BOX: 1、令人迷惑的晨勃的学问:为什么偏偏在早上? 要了解晨勃,首先该看看勃起:勃起伴随男人一生,在出生前和健康人进入九十岁都会发生。当大脑接受到激起性欲的信号,即会放松阴茎内动脉周围的平滑肌,从而引起动脉血管舒张,阴茎大量充血从而变硬。健康男性的无意识勃起不仅发生在清晨,在夜间也会间歇几次,通常在快速眼动睡眠(做梦)阶段之后。一种理论认为,在清晨最后一次快速眼动阶段结束之时,副交感神经兴奋,平滑肌因此放松,阴茎便会勃起,是为“晨勃”。夜间勃起和做梦的内容以及膀胱没有关系,这一过程通常不受心理因素的干扰,能较实在地表现出性功能状况,因此在临床上被作为性功能以及睾酮水平是否正常的重要指标。男性在疾病或疲劳期间,晨勃现象可能消失,而在身体状况良好时即会自行恢复。对于接受睾丸激素替代疗法的病人,如果治疗成功也能恢复夜间勃起。 2、 人也有“弗洛蒙”吗? 弗洛蒙是同种动物不同个体间用来传递信息的一类化学物质,在昆虫界被研究得最彻底,它们有的可以警示危险,有的用来告知食物踪迹,有的可以传递性的信息。人类弗洛蒙领域被研究最为透彻的是“McClintock现象”,这一现象以它的发现者、芝加哥大学Martha McClintock命名,描述了同宿舍女生生理周期倾向于一致的现象。一般认为,人感受弗洛蒙的器官为位于鼻内的犁鼻器(Vomeronasal Organ),但是人类社会生活中混杂的各种气味已经降低了人对弗洛蒙的敏感,这可能是为什么科研中受试者的反应常常因人而异。虽然若干香水生产厂商声称他们的香水含有人类费洛蒙,但其实科研界还没有确定任何一种能影响人类行为的“人类弗洛蒙”。 3、 避孕药是属于雌性激素药物吗? 避孕药中有一类属于激素类避孕药。它们又可分为雌激素和孕酮结合,或只含孕酮两种。前者的原理为阻碍排卵,比如“妈富隆”。某些研究显示它能减少卵巢癌和子宫内膜癌的发生,但是可能增加中风的风险。后者的作用原理随药物中孕酮浓度不同而不同,中等浓度下同样可以抑制排卵,市面上的Cerazette便是这样一种药。由于不含雌激素,这种药一般被认为适合哺乳期妇女服用。
May 19 你能多信赖余震预测?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95.html 我贴在松鼠会的,关于余震预测。省得大家还要过去点了。 这么说非常残忍,但我总感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余震带给人的痛苦不亚于主震。主震突然来袭,顷刻之间万物归于泥土;然而在其后几天甚至几个月之间,余震却让人们守着几成废墟的家园,在等待中煎熬。可想有的地震学家称余震为“地震后的幽灵”。就现有的科技手段,我们不足以对主震进行可信的预报,那么余震呢? 余震是在主震之后接连发生的小震,一般强度比主震小,与主震在同一个破裂带上,在地震强度衰减到地震前水平的时间段之内接连发生。余震的持续时间可达几天甚至几个月,因此,尽管强度不大,但它的威力会由于反复来袭而叠加。有的时候,主震不足以震塌的建筑,在余震作用下也相当危险。 余震的两个特点让它们难以捉摸。第一:由于破裂面撕裂是动态的,因此余震并不一定局限于主震周围很小的区域,有时候竟可离开主震数十千米。第二:随着时间的过去,余震的频率确实会越来越小,但是其强度却不一定减小,有时候,在主震过去很久,还偶尔有很大的余震发生。从科学的角度来看,余震对于研究地震具有很大价值,因为通过它们发生的地点可以标示出引发地震的断层带。在空错对此次地震的分析中也可以看出,各次余震基本上都排布在一条线上。 尽管上述特性叫人挠头,但好消息是,余震的表现也在相当程度上可以预料,这便是地震的“数学三定律”。还记得定义了里氏震级的Gutenberg和Richter么?他们同样总结出一条“Gutenberg-Richter关联性”:地震的级数每降低一级,余震的次数就会增加十倍。第二条为“Bath定律”:平均说来,最大的余震,其震级比主震小1.2倍。最后一条“Omori定律”讲得是余震频率的衰减,即发生余震的概率随时间基本上呈倒数曲线减少,还是蛮快。当然,余震的形式并不总是严格遵循这些规律,它们通常随地理条件不同而略有不同。不过,科学家凭着在历次地震中总结出的余震形式,再加上对当地地形的分析(比如依据上边提到的断层带的走向),多少可以‘事后诸葛’地说出:某一地区在一定时间段可能发生某强度地震的概率有多少。这便是余震预测——它不是摸彩票抽签一样的瞎蒙,但也绝不是100%会成立的预言。 最后,我可以明确地说,地震余震和月相没有关系,和太阳黑子也没有…… May 18 这公平么。http://v.youku.com/v_show/id_cz00XMjc4MTM5MTY=.html (后续http://v.youku.com/v_show/id_ca00XMjc4MTc1NzI=.html) 陈坚,与我相同的年纪,他趴在废墟下,身上连着吊瓶,抿着记者送到嘴边的水,略显兴奋地对旁人喋喋不休,又对镜头前亿万观众表达着坚定的决心:“朋友们,晚上好。我希望大家像我一样,不要被任何困难吓倒。我想,大难不死,比有后福。” 经过六小时挖掘,陈坚在众人激动的呼喊声中被拖出。疲惫却欣喜的营救队员欧阳洪洪坐在地上,非常自信地接过记者的手机,对激动的我们发出鼓舞人心的豪言壮语:“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灾民救出来!” 在距离医院只有半小时路途时,陈坚却突然再不能理会旁人无助的呼唤,他抛下了怀孕的妻子。医护人员猛压他的胸部,并作人工呼吸,一次又一次将标志着生命痕迹的薄纸放到陈坚口鼻处,那张纸却如鸿毛般一次次轻轻飘落,如陈坚那逐渐散去的生命力。当营救队员在背后无语哭着,当记者仍倔强地对医生说:“再试一次吧!”,当医生也对死亡屈服,轻轻对记者摇了头,我心里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生命为何如此脆弱。 正如某人所说,现在地震究竟可以预报到什么程度还悬而未决,我理解根据现在正统的科学水平无法预报的窘境,但是,让他们来做这个无奈的牺牲品,甚至是“钢筋如铁丝”施工质量的牺牲品,这公平么?
May 13 强烈推荐松鼠会上一篇清楚深入的四川地震分析。 昨天我写的那篇博,在松鼠会群博上有人回复说这时候这口气不对。猛犸帮我说了一下情。下边是我今天的信。 猛犸, 昨天大家散伙时候说那些话真让人难过。早上起来又是新的一天了,对于灾区的人也是。他们今天也许能获得多些帮助吧。 那天谁留言说我的口气,我是真的觉得很内疚,写那文的时候确实没有那么强烈的带入感,觉得发生灾难的地方离我和我的家人很远。后来每看一张照片看一篇报道就更觉得更鄙视自己,小小的尸体瘫软地码在墙缝隙里,军人的短信说"如果我留下了不要难过,你只失去一个亲人,那里许多人失去很多。建设好了去看看,不要问我埋在哪里。",还有那么多血和废墟,母亲坐在被单下孩子旁边无助地哭泣,今天中央新闻还一直现场直播。 哎,本来就想问候一声,说,空错那篇博写得非常好。 刘旸 这里是引用空错的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138,大家有空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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