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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郑重声明,这个不是我写的!
引用 我和我爸 小哲是好人
引用 保卫记者! 谈论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
引用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 August 30 田萌邢娟南方和我田萌和邢娟是我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在分别两年之后,我们又在chicago见面了。这见面,使这两年变成极不真切,仿佛她们不在的日子记忆中是空白一片,又好像是满满当当反而说不出来。 我大学最最幸运的事情是被田萌从众人里挑出来做她的朋友,那感觉,就像是被天使选中去承担什么使命。我那时没有住过校的,田萌邢娟也不和我一班,我是班长,却几乎连自己班同学都记不清楚,有人认识我,我觉得是因为我总在课上笑得很大声他们觉得新奇,除此没有什么正业。大一实习结束,田萌班几个好事者组织去崇左潘文石那里研究白头叶猴,我那时喜欢宏观的东西,也赖着要同去。我至今还记得田萌得知后的兴奋样子,还拉着邢娟说我们住在一起,着实让我意外和受宠若惊,这就是我第一次和她们俩说话了。现在想这就是缘分吧。 在崇左的时光是我思维最最自由放松的时候。田萌总是穿一件绸子一样的淡耦合色的衣服,邢娟有一条格子的裙子显得她很乖,我们的窗子挂一张田萌很喜欢的狮子王。我们出许多许多汗,总是洗衣服,但是晾在屋檐下边从来没有干过,于是我和田萌总在中午太阳最有威力的时候穿上湿得最没有前途的衣服出门,邢娟在屋里睡大觉。我和田萌走奇形怪状的山,我吃见到的所有果子(直到现在如此,就是那时候开练的);我们观察娇嫩的西番莲一天一天早上很有成效的往前开,中午再闭上,我们看决明的叶子随着阳光强度改变方向,归纳深奥的叶子面积理论;我们翻非常高的墙,淌非常深的水;我们听早上的鸟带着广西口音叫,我们追猴子的行踪,看山被它们的排泄物搞成难看的花纹;我们给基地的狗起名字,一条没有尾巴的就用我的名字叫狗狗,我强行给猫咪洗澡让老师骂。。。我还记得帮厨的时候,有一次我和田萌随一个广西同学去赶集,老师要买十斤米线,我和田萌把集市翻个底朝天很有成就感地找到,用大麻袋装了好几袋,广西同学找到我们一看,说,傻,要的是十斤湿米线!我和田萌笑翻了。。。所有人都特别喜欢帮厨,因为买东西的时候能把热带水果吃个够,回到基地虽名义上把水果放在明处,却每次都放到陌生的地方,除了帮厨的同学谁都看不见,一次我和田萌吃多了,吃饭的时候摸着肚子非常慷慨地跟大家说,你们多吃点。。。 大一时候我贪玩,课要逃掉一半跑到图书馆看植物生理,大二认识了田萌,她非不让我玩,把我塞进一个实验室,还逼我上GRE,toefl班,甚至我考GRE前还老是梦见田萌带我去考试,连成绩我都看见了!到了大三大四每次考试田萌邢娟都拉上我一起复习,搞得我成绩好得不行。。。田萌是我们仨中个子最高性格最强的,指哪儿我和邢娟就得打哪儿,我觉得就凭她那自信,她做错的事也是最有天理的事(比如她寄给我的明信片,写错地址怎么着,扔得街上也得寄到!)。我是最捣蛋的,非典封校我天天大摇大摆回家,爬墙或者坐汽车后备箱进来,考toefl前跑到韩国去唱歌,复习材料被田萌赛了一书包结果一下都没翻。邢娟是最温柔的,我说不过田萌的时候就欺负她,极大满足;但是考试前套题,她比田萌都滑头,把老师套得一愣一愣的,高高兴兴地说题目,我通常都躲在后边目瞪口呆地只有狂记的份,回来还要被她们俩取笑啥都没领会。 一次运动会,我们系包括我的几个人错过了检录,她们俩就撺掇我干脆下午的一万米一并逃了去世纪坛看画展。我请她们吃pizza吃得大家都饱死了。路上我和田萌在前要骑车骑得嗖嗖地,看后边邢娟狂蹬她的小矮车一摇一晃怎么追也追不上我们,开心得不行。晚上我们看阿甘正传、七宗罪和沉默的羔羊,前边那个是我喜欢的,后边两个如果不是非常酷的田萌跟邢娟打死我都不会看。累了大家就在我家床上横着睡。 后来我们生活的很大一部分被实验室占去了,就不常见面了,除了申请出国的时候,我懒的不行,田萌邢娟就给我她们的list,从里边挑了几个让我申了,还总是把快到了截至日期的拎出来和我的一起寄。最戏剧性的是田萌偏偏在最后几个月非让我也把她塞进我实验室,结果我们俩大头像又贴在了一扇实验室门上,我也终于扬眉吐气做了一回她师傅。 田萌老是说我特纯粹,说我的爱情也特纯粹,她的男朋友名字很好听,叫虞南方,田萌老是说我们俩特像,说她是因为喜欢我才喜欢他。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荣幸,如此庸俗却居然在她心里被美化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理想的人。我在对南方一点概念都没有的时候就很喜欢很信任这个人,我想是因为我太喜欢田萌了。 田萌邢娟南方一起来找我,我简直要把我两年的话都在这三天说出来,把我两年的快乐都在这三天流露出来。我们将我们的student ID摆在芝大树坑里巨大的蘑菇前,我突然就想见了我们排队把我们相同的北大学生证剪成两半的时刻;我们在芝大“面馆”,就好像在北大面馆聊得那么开心,整个面馆都炸了锅了;我给他们介绍化学楼前美味的山楂和海棠果,几个人在树下吃得不亦乐乎;去John Hancock那晚,诡计多端的我们坐在吧台看晚霞和蜘蛛网一样耀眼热闹的街道,异常平静惬意,等到人家受不了了说are you ready to order,田萌一如既往大大方方地说we are ready to leave,临走前南方同学还帮我们揭示了为什么传说从女洗手间看城市风景很著名而不是男洗手间——后者没有窗户;在街上,apple店前的apple灯箱前留下了我们颇具艺术家气质的剪影,弄得田萌邢娟差点不顾我这个桔子帮小帮主单立苹果教;最后一天早上我们冒雨在millennium park,头一次看到了没有一个旁人的雕塑Bean,听了一场似乎专门为我们几个人上演的小小音乐剧。。。 田萌说我总是早早悲伤——在一起就像一段梦一样美好和短暂。走的时候几个人背着大包小包向车狂奔,连声再见都没有好好说。南方上车之前交给我一颗海棠果,我相信这是我这两年来收到的最令人感动的礼物。田萌笑着对我说,刘旸你别哭呀,她的身影就被车门关在了那端,雨水顺着车门留下来,让我瞬间便看不见她,就像当时在北大说再见的时候她消失在楼的转角。晚上,我将海棠果放进嘴里,却尝不出我们在树下闹作一团时尝到的甜美味道,只觉得好多东西埂在嗓子里。 田萌很快发给了我她的芝加哥记行,正如她所说,我们“三个人天各一方,承受着相同的苦,却谁也不愿说起,只默契地努力扩充这短暂的相聚的时刻”。看到这些,那种将南方最后给我那颗海棠果放进嘴里后的苦涩感觉又回来了,使我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August 19 西藏-照片再贴每次去到西藏我都感觉即使就让我搬个凳子坐在随便哪条公路边,静静看来往的车辆,看蓝天白云或狂风暴雨,看成群的牛羊和放牧的人,我都会非常非常满足和平静。就像回到拉萨中所唱:“你不必担心太多的问题,他会让你重新找到你自己。” 飞机接近拉萨,视野中逐渐出现熟悉的雪山和海子,褐色的雅鲁藏布像网一样铺在山间,我的心情越来越兴奋。又走在机场路上,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爸爸那句经典的开场白:“天没有比西藏更蓝的了。”晶莹剔透的白云大朵大朵绕在山边,好像离我们这么近,离天那么远。房子上,江边的树上,山顶上。。。只要有风吹过的地方,就可以见到五色的经幡。西藏的人,骨子里有自由和浪漫,他们让风颂出他们的信仰和愿望,传到无处不在的佛祖耳中。在高原阳光的照耀下,小牛的卷毛闪闪发亮,甚至牛粪都让人觉得很干净。鸟儿飞快地扇着它们白色的翅膀无拘无束地追着车子。 在拉萨不论停留时间多短,我都习惯地去看一眼布达拉宫和大昭寺。两个建筑前都总有虔诚地磕着等身头的信徒,他们是好奇的游人的风景,却丝毫不介入后者那喧嚷的世界。大昭寺前的小屋里永远能看到人点燃酥油灯,几百上千盏,藏族人说,这是为了“点亮佛祖的眼睛”。 此行目的地是阿里,小小的遗憾是干旱的阿里遇上了多年不遇的大水,许多道路都被冲毁了,使我们与古格王朝无缘。不过,这种无法到达目的地的风险也是旅游的一部分吧,并且尤其在西藏,路途中往往具有与目标同样的美。 高原的天气复杂而变幻莫测,最神奇的是,由于放眼能够望出几公里,于是经常能同时见到几种天气几种色彩。一个方向是蓝天和耀眼的雪山,一个方向是黑云和黑雾一样的大雨,一个方向是粉色的云彩和被云彩投影的奶牛花斑似的青山。车也会经常跑在大雨和阳光之间。有的时候,可以看到长长的彩虹从雪山脚下升起,车顺着它的走向开去,居然真的能走到彩虹的另一端。在绿色的山体上,可以见到西藏的人用白色的石头摆出六字真言,或者“天下大计,树人为本”和“顺通普九”,从老远的地方都可以看到,那么自然和美丽。路边最常见的动物是长长毛的牦牛和走路都低着头吃的绵羊,自然还有穿着大红大绿的手拿镰刀或者投石器的美丽卓玛——强烈的颜色,在空阔的地方是最美的。有的时候,草地上有野马,还有野兔和肥肥的旱獭跳来跳去,早晨的池塘边能见到黑颈鹤优雅地走步,成群的黄羊和野驴也对过往的车辆没有戒备。随行的藏族人甚至说,如果车子超过奔跑的野驴,它们就会反过来拼命地追车直到超过才肯罢休。在晚上,车灯打开会引来狼,还有大尾巴的狐狸在车的旁边追,可惜我没有见到。 西藏寒冷的气候总是让我忘记了紫外线的威力,虽然脸每天都被晒得火辣辣地疼,但我仍想仰起头,让自己被清澈的阳光照耀,心情好的不行。 山的转角处和山顶有大大的经幡,蓝白红黄绿分别代表天,云,火,土地和河流,有的规模大一点还会有玛尼堆(意:经文堆,将经文刻在石头上,然后码成锥形或特殊的形状)和白塔。在有人居住的村子,便会看到围绕寺庙的大大的转经筒,永远被人在轴上抹了酥油转动着。藏人手摇的转经筒长相各异,我还曾经在阴天看到被老奶奶穿上毛衣的。所有这些使人时刻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信仰和生命融为一体的世界。 我们此行最远只到了神山神湖。这个神山是那一带雪山中最高的,不论高度和形状都独特极了,就像一座有棱有角的平顶金字塔。它总是被云雾包裹,神秘地若隐若现,据说藏族人一生一定要转一次神山。若不是我们到达那几天雨水不断,6000多米的山上积雪,我就拉上和我们同去的藏族人去转山了。这于是成了我再到阿里的情结。我觉得来西藏不该抱着旅游的心态,应该试着像西藏人那样去崇敬这个地方,这样才能体会到那种荒凉之中纯正的人性,因为此,他们的雪山会在你的眼中变得更加洁白,他们的蓝天和海子也会变得更蓝。 神湖本名叫玛庞雍措(措,意湖,所以翻译的时候说什么什么措就可以了。同样的还有雅鲁藏布,藏布的意思就是江了)。传说一位妈妈在湖边饮水,不料背上的孩子落入湖中死掉了,所以湖名字意思是伤心的妈妈。 爸爸说,如果没有到寺庙,就等于没有来到西藏。西藏的寺庙没有公德箱,前来朝拜的人把钱放在佛像,经书前,长明灯,几案上,或任何他们想放的地方,独特的是,由于钱都放在明处,捐钱是可以自己给自己找钱的。在这里,喇嘛和朝拜的人都是寺庙的主人,各自干自己的事互不干涉。我就遇到好几次,前来朝拜的人用我不懂的藏语跟我说话或给我做示范,教给我他们宗教的礼仪,我如果学会了,他们就会非常高兴。不论进入哪一所西藏寺庙,我都会想起第一次来西藏我的那位藏族导游,我的耳边总会响起他说的话:“现在依照我们藏族人的习惯,请大家绕殿顺时针走一圈。”他也曾义正词严给我们讲六道轮回,面对不尊敬他的文化的人,自豪地说出:“我鄙视没有信仰的人。”那个时候,我独自一人,快乐的旅行中夹杂许多悲伤。我讨厌看到人们用不可降解的垃圾污染这片洁净的土地,或者用零钱戏耍单纯的孩子,污染西藏人的心灵。但同时,我也有更多的困惑,直到今日有增无减,我不明白那样单纯善良的孩子甚至成年人怎么如此轻易就被塑造出这样一种低贱表情,把自己划分为不同于我们的另类,向我们乞讨,我也不知道面对伸开的双手,我究竟该拒绝还是施舍。我是从与他们完全不同的社会背景中生长起来的,没有办法评价和判断他们的做法。 不过,西藏终究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地方。我把随身带的笔记本和圆珠笔送给小孩子们,他们就会用非常不标准的普通话争先恐后跟我说他们上几年级,学了什么之类。我在村子里照相,非常老的奶奶会走向我,比划手脚用藏语拼命告诉我要到远处她家摸了防晒的泥巴再过来。路上车难不断,人们从水里爬出来,倒掉衣兜里的水,倒水的人和帮忙的人能一起开怀大笑,就这样,再艰难的路都有人为伴,别人顺利和自己顺利的时候都快乐,于是快乐的时候便多了几倍。 回来后,我跟自己说,毕业前,我要去转山,工作前,我要去支教。西藏是一片充满幸福快乐的土地,复杂的我来到这里都会简单起来,高兴难过都真实、直接。人生就该像在西藏的时候那样自由自在,乐于尝各种滋味。 西藏感触每次都多,游记也不怎么敢写,只希望我的感受不要误导就好了。 August 18 大家给评评理田萌非让我让大家评评理!本来下定决心不在blog上写废话的,尤其是在写西藏之前。这就是田萌写的我的地址,这种地址居然在美国能寄到,没有城市,没有州名,最要命的是邮编是错误的!!我的邮编是60637!不是60737!大家看看田萌是不是还像原来一样! August 01 i am home! 这次回家倒没有以前那样激动了,路上虽然转机但是觉得很快,一分钟都没耽误,如果没有在吃饭都在睡觉。可能是适应了。我的床第一次躺上去让人觉得既陌生又熟悉,直到那个时刻总会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就是这儿了!”昨天晚上很晚了都不想睡一个劲儿的看中文杂志,一睁眼都早上八点了。弹了弹琴,发现虽然长久没有调音准有些难受,但是比美国的那架好听一百倍!啦啦,在家还可以大声地随便唱歌,啦啦!
下边出门看看我爱的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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