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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祝大家端午节都有粽子吃 本人最喜欢的节日就是元宵节和端午节,因为我这个人比较肤浅,喜欢吃元宵和粽子。来了美国以后没有了这个口福,格外怀念。
本来不想再写什么,但是刚刚和老郭聊天受了气,当然老郭是极好的不会气我。气的是这个:
想起几个事
一个是前一段时间,某省为了防止发生大规模群体性事件 销毁了当地所有的龙舟 另一个是昨天看凤凰的一个节目 主持人说有小孩指称孔子画像为圣诞老人 今天是韩国把端午节申报为文化遗产以后的第二个端午节了 最后引述郭德纲的话 如果说几百年之后我们的相声灭绝了 我们都要到日本去找人家打听:以前我们国家有一种叫相声的东西您知道吗 那是多么悲哀呀! 我没话了,祝大家端午节都有粽子吃。 May 28 臭臭的空间为什么叫臭臭的空间&my lake 首先答no name同学问,起这个名字是因为爸爸叫我臭臭或者狗狗,或者有时候结合起来——臭狗。我的旧笔记本叫电镜笔记本,是为了纪念它为着我从前的事业所贡献的桌面,现在这个就叫做臭臭了——哼爸爸叫我臭臭,我就叫你臭臭。
晚上睡醒觉(?),看窗外晚霞很漂亮,突然灵机一动去了湖边。从前只在凌晨,白天或者夜里去过,头一次在傍晚,因为傍晚的湖其实没有什么特点。我曾经幻想,住在密湖最尖尖的人可真幸运,早上起来可以看日出,晚上转个身就看日落啦。
头一次见到密湖是一天同住在ihouse的陆军大哥说,什么你来这么久连湖边都没去过,走我开车带你去。远远从车窗向外望,我忍不住笑起来,湖水不是想象中的蓝绿,而是蓝的发黑,白白的海鸟翱翔,湖边有人跑步和骑车,还看见一群野鸭。走在湖边大大不齐整的礁石上,吹着风,能闻到一些水的味道,好高兴。那天陆军大哥说看前边两个黑人,别走近。现在有黑人跟我要钱我都能理直气壮的说没有啦。
第一次自己去的那次想起合唱团在西班牙对着海唱歌的故事,于是对着湖唱起我和我的祖国,那一刹那仿佛看见湖的对面就是中国了,顿时泪如雨下。
后来一天突然想起密湖是淡水湖,于是跑到湖边捞起来一尝,嗯果然没有味道!
湖边有好多好多动物,我曾经见过毛皮棕色发亮的野兔子,还有一些我没看清长相不敢妄下断言的,全都一跳一跳就在礁石间不见了踪影。当然海鸟是很多的了,一幅很骄傲的样子从来不把人放在眼里。
夜里的那次是国庆,和同学去湖边point看焰火,远方是灯火通明的downtown,和广阔的湖还有高高的天比起来,变成矮矮的一片。四周都是人很热闹,但是我心里很寂寞。文君说那焰火还不如上海的。
同去看日出的朋友是学数学的,很有意思的一个人,香港的,总是很努力的跟我说国语。有一次我问你有没有辣椒,他想了想说你等等,然后在背包里掏,居然就掏出一支辣椒!现在他已经不在芝加哥了,多少人就这样在彼此的记忆中来来去去。
右边文件夹里是湖的照片。听着齐豫的飞鸟与鱼看湖很美。 悠闲的一天 最近总是被田萌同学揪住讨论我们俩的生活状态。可能是因为她发现我突然疯狂发展blog看Pixar看三毛老子庄子又开始弹琴。。。。。。觉得怪异。田萌说只有从前住在实验室的人才会产生这种生活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质疑(我们实验室的人说刘旸如果不在实验室就是在中国),不知道田萌是不是和我一样,因为在我,这种猛醒不是自内而外。诚实地说,我的感觉是,已经拥有的一点不想放手,但是突然发现外边竟然有花花世界,里边有我曾经那么熟悉的人,于是有些不甘心又很羡慕。侯韬说,丰富多彩的生活本身就是很累的。现在是累,但是很高兴。开始的时候境界很低,要拼命提醒自己不要懒,告诉自己干这些事情吧,一定是有意思的。不可思议吧,田萌。如果刘旸不爱玩,那就不是刘旸了。
有一次和老郭聊天,他说在北大课余爱好发展了不少就是自己的专业没有进展,现在只希望将来可以有幸福的家庭生活,工作来维持爱好。老郭说的这个挺经典的,他现在是出钱找人来听自己说相声,如果反过来,说相声找钱,就没有那么有意思了。其实没啥惋惜的,如果能这样清楚得想见将来的生活,是极好了。但是是不是人可以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呢?两个都喜欢。
昨天晚上做完了今天的实验,早上居然编了两条辫子,平时我总是说没时间连头发都不好好梳的。浇了浇草草,嗯,长得真茁壮。我屋里的草草都是在我手里起死回生的。对植物了解是我曾经研究植物所最得意的收获之一。有一棵原来在ihouse前台病病歪歪被扔在角落,我问他们要的时候他们甚至怀疑地说这个可能要死了。现在好绿好绿呀。另外还有一棵是由第一年来的时候在路边揪得枝条发展起来的,搬家的时候都没有因为是野草而抛弃,现在每年经历数次重新发芽,长长,开花,萎蔫的过程,无比顽强的完成生活史的循环。养植物对于我来说比动物轻松多了——动物总是会死的。小的时候捉过几次小蝌蚪,等到它们死了以后我都没有胆量扔掉。尤其是有一次,爸爸给我买了两只小鸡,据说原来是三只,有一只从他自行车上摔下去死了。我第一次拥有小鸡好高兴呀,夜里小鸡不停的叫,弄得我手足无措,一直趴在旁边看,想不明白到底是我抚摸它们的时候不够温柔还是吃食不好。最终还是死掉了。可能是我太粗心了,还是植物简单——不理会人类也不依靠人类。
今天借改proposal的名义赖在家了,连郑凝邀请去field都没打动我,真是悠闲的一天。 May 27 smart museumsmart museum是我们学校的art museum,虽然小却五脏俱全,从展室外边的雕塑,到里边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无不体现着专业水准。smart museum有不定期的主题展览,每次我都去了。这次的名字叫the color of identity, Polish art at home and abroad, 1890-1939。
smart museum里边的专题展览是不允许照像的,我照得那些是馆藏,是我填表申请后得到许可照的。
我觉得smart museum里展出过的中国人的作品都和奇怪,可能太奇怪的作品在中国都没有市场吧。比如前年爸爸来的时候,我记得有文革时候的照片,还有流着血的老鹰在天安门广场,好像和西藏有点关系,另外有裸体的人在长城墙头上走得录像。我照片上的金属rock还有DisConnecsin是中国人做的,那个DisConnecsin就是一大堆烂接线板插头,电路板什么的堆在一起。另外我很喜欢里边亚洲古典艺术品的部分,由于有玻璃罩挡着,我就没有照,那里边有些中国日本韩国的雕塑字画,非常雅致。
田萌一个劲的和我说话,弄得我一点写作热情都没有了。 May 26 松鼠 刚来芝加哥的时候觉得这边的一大特点就是松鼠特别多,同时也惊奇松鼠原来竟是这样大的个头。
前几天曾经照过早上讨食的松鼠,就是蹲在树上看镜头的那只。我本来只是想给它照相,它一定是误认为我要给它东西吃,做甚可怜状,于是我想既然你当我的model我理应给你报酬。人饱的时候就忘了会有饿的时候,于是我把带的面包给它了,它非常满足的爬上树,看着我的镜头,也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得意。。。其它的松鼠也纷纷跑过来,我凭着自己的生物学知识判定,它们一定是不吃肉或者chess,于是给它们胡萝卜,它们开始很高兴得跳着接,闻了闻毫不理会,继续两脚着地向我讨。我吓得仓皇逃跑。
今天早上走在路上,忽然听见前边规模庞大的树叶响,一秒钟后,只见一灰色物体从十五六米高的老树上自由落体而下,一声巨响着地(马路中央),吓得我半死。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松鼠,五肢叉开肚皮着地。它随即晃晃脑袋,爬起来走到(一般松鼠是不用走的)路边的树坑里,然后躲到哪儿去我就看不见了。想它一定是非常非常疼吧。我记得去年在quads picnic的时候也见过这么一出,一只松鼠“咚”的一声突然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落在草地上,热闹的大草坪顿时鸦雀无声。松鼠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快地爬起来,然后以我从未见过的松鼠的速度跑掉。当然是哄堂大笑。当时我想,作为一只松鼠,能够从树上掉下来,也够失败的了。想到那只跑开的,还有这只低着头走的,我突然觉得松鼠真是一种害羞的却很顽强的动物,就像Gone Nutty里那小子,真形象。 May 22 捐赠头发 今天听说头发长到一定长度便可以捐给得了癌症接受放疗治疗的儿童了,非常后悔回来后由于一些狭隘的原因把头发剪短了一大截,不然现在就有好长足够捐了。头发长得慢,可能回家前后可以够长吧。
突然想起,中国有没有类似的行动呢?能捐给中国就决不捐给老美,虽说儿童无国界,爱心无国界。。。于是我好一阵google,问了同学,都没有听说过。谁要是能打听到中国有做这种事的请告诉我。很感谢。
也许有人要嘲笑,但我是很严肃的。不过我的这些想法可能是有些具讽刺意义。在这边,我做了cookie参加过为了号召保留给妇女的医院床位的义卖活动;见过实验室的人编制小帽子小袜子捐献给伊拉克的婴儿;听说过美国学生组织向包括中国人在内的路人号召一个中国;还有头发的事。。。但是你们知道当我用中文搜索“头发,捐赠,癌症”的时候搜到的是什么吗?这些词之间最说得通的联系是得了癌症的人放疗头发全掉了,决定死后捐赠角膜。。。。。我想我也太不切实际了,然后如果忽略掉“头发”,便会看到无数找不到配型或者找到配型没有钱的事例。真有些可恨的是我的资料在骨髓库但是没有人和我配型。于是想起一句王立功说的他爸爸说得话讽刺现在的我:“人最重要的是生存。”
刚开始,我也曾经惊讶,毫无关系的那些活动,虽然组织的极其认真,根本不能帮助:义卖的钱怎么够维持医院的免费床位?伊拉克的婴儿难道需要资本主义的二十个毛帽子?但是这些看似幼稚的行为却能带来更多人的参与,中国人“成熟”的后果是大家对骨髓库的漠视。我来到这里以后,从来没有说过中国半个不字,谁要是说讽刺的话我就跟谁急,这次无礼了。
虽然不切实际,有人有消息告我一声。 May 20 世界遗产中国档案 早先在北大上世界遗产课的时候就觉得世界遗产这个主意很好,虽然古迹和风景没有变,但是这是从一个新的角度来定义它们,从而使它们身价倍增,总之是那种完成后能让人很有成就感的主意。前一阵在emule上看见有世界遗产之中国档案就下载了几集,然后一直为上课和qualify还有Masa走着急,直到今天才看第一集,看得心潮澎湃。
第一集,自然安排哪一个都不合适,看看名字也不同于其他,叫造化,讲的就是最初中国怎么加入世界遗产公约和刚开始如何申报的。可以想象,中国的文化虽然没有怎么中断过,但是身在这种文化中,恐怕人难以体会它的独特,再加上开始发展世界遗产的时候,正是八几年,大家关注的不是这些文化,甚至在想方设法把碍眼的除掉。提到国际和作,通常的理解是我们穷,外国给钱我们随便花花。而世界遗产这件事,一方面是国际帮助,另一方面我们国家要出钱申请和维护,在那时候是不容易被所有人接受吧。还是我们北大的侯仁之先生有眼光,推动了中国的加入。顺便说一句,讲到侯仁之先生的时候片中拍摄了北大61号院,好像是我们的燕南园,和真实的一样浪漫。
让我很喜欢的是泰山申请的故事。泰山是我们申请的第一批世界遗产中的唯一一个自然遗产(第二年被平反,成为第一个文化自然双重遗产),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好的申请样本可参考,并且没有什么人懂英语。时间紧迫,最后一个调来写稿子的人只好昼夜加班,以至于写完初稿给人家念的途中居然睡着了。。。那时候时值年底,找不到翻译,于是外文出版局跟新世界出版社说,年终不许总结了,全都来翻译。等到一切就绪,他们又发现要求用A4纸打印,听着就担惊受怕,那时候中国不是这么说的,于是印刷厂用157克那种型号的纸,现裁成A4。最后是照片的介绍,一百多张,都是四张一页纸用透明胶贴上去的。我想象着这样一本申请的质感,棒极了。最后,这份申请成为了第三世界国家最出色的世界遗产申请文本。
片子里也提到布达拉。后来申请大昭寺的时候,那附近好些瓷砖贴面的民居,和传统建筑不协调。但是在西藏,显然不能像在北京一样开个会动员动员就拆了人家新盖的房子。于是他们就让藏民讨论。过程中连大昭寺的喇嘛都去电视台表态。。。当然结果是决定了拆迁。
后边有一个对我国所有世界遗产的浏览,配着民乐的快镜头很畅快。想象当初留下这些印记的时刻,多么神奇,不仅那时所追求到的美本身留到这么久之后,留到这么久之后也变成一种值得珍惜的资本。这让我想起构筑秦始皇陵的人们在砖后刻上自己的名字——即使在那种苦难中,也有美妙的东西。
总的来说,让我高兴的另一个原因是感觉中国人在心齐的时候什么都能做,并且能做得很漂亮,欣慰。 May 16 Festival Of The Art最近学校又在准备Festival Of The Art-FOTA,像去年一样。右边相应文件夹里那些奇怪的以FOTA为标题的是准备工作的照片。其中树上挂风铃的,我很喜欢,曾经在夜里没人的时候偷偷过去猛晃,声音清脆悦耳。更喜欢的是前一阵树上用麻绳挂的“文人”写的诗,小纸片在风中飘呀飘,很是浪漫。不过也许最好的东西总是难以捕捉,或者难以捕捉的总觉得最好——我正准备第二天带相机去照,夜里一场大风雨把它们都冲掉了,只有麻绳寂寞地还在——于是锲而不舍似的挂上了风铃。除了那些粉色的架子,在qua...中间还架起高高的木架子,只记得和去年一样,但是忘了是做什么的。糖果装饰是今年新创意,恐怕是那种魔幻森林的题材吧。顺便的,早上照下了升旗,但是升得奇快又不严肃,待我拿出相机已经到顶了。又顺便的,照了我的老题材rockfeller chapel,还有我们生物楼和另一个我喜欢的过道。回来一看,毕竟是我喜欢的,一直喜欢,竟然有在别的季节照下的角度相同的照片,就放在一起了。大家看看吧。爸爸你来晚了,要不我还能领你到FOTA去看。 北大民俗词典从土豆那发现这个,找到original网页,发现更多的,很亲切,想这次回去也买一本来。
回忆一把从前----《北大民俗词典》
北新 词性:名词 词义: 学校商店名。坐落在三角地西南角,二十八楼北侧。历史悠久,长时间以来都是北大最主要的商店。在市场经济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今天,它仍然坚持着国营体系。每年九月新生入校期间,它都要在店门前、二十八号楼南端等地摆摊,上拉横幅:国营北新商店欢迎新同学。 与博实相比,该店基础设施陈旧,商品不多,服务员态度冷淡(国营商店的通病?)。特色经营是各类托运箱、行李箱,结实、便宜。欲出国人员均在此地购买,甚至清华同学待毕业或欲出国者要托运行李,也大老远赶到北大之北新商店购买。夏天,店门口常设一凉皮摊,兼卖凉面。不知道摊主在调料里头添加了什么,反正此摊所制凉皮凉面味道就是比其他地方的好,总是吸引了大量女生排队,排队规模最夸张时能从摊主面前一直排到二十八楼和二十九楼相邻的过道处。 相关词汇:博实、小博实、物美 博实 词性:名词 词义: 学校商店名。坐落在二十九楼北侧,邮局旁边。于公元一九九七年建立,为私人经营制。初创时期价格奇贵,无论食品还是文具都较离它不远的“北新”(校内一国营商店)贵上15%左右。后经过数次调价,终于达到超市价格。同时努力经营,增开饮料自选厅、书店、水果摊,直至全部商品开架自选,再加上它绝好的地段,终于成为校内客流量最大的商店。 博实最热闹的地方属它的饮料自选厅,尤其夏天,每时每刻都有不绝的人流,交钱要排队。这里也兼卖早点,早点内容永远是大小包子、牛奶、汉堡和热狗。收钱的有一个大嗓门,每接过一件食品就大声报出该食品价钱:大包子一个一块!小包子四个一快六!鲜橙多两块八!健怡可乐两块五!他也特爱跟女生搭讪,经常能听见他热情洋溢地问人家:大几了?学什么的呢?这冰淇淋你常买也不见胖…… 相关词汇:小博实、北新、物美 餐券 词性:名词 词义: 在重大节日、纪念日来临时食堂发放的现金抵券。 以前,每到重大节日时,各食堂总是做出自己的拿手菜,总之走进食堂,发现平时不常出现的好菜、特色菜,全部都出现了,各窗口食物琳琅满目,殊为诱人,当然每份菜定价也不菲。在此之前食堂都会发放餐券到各系,由班上的生活委员领来发到同学手中。使用餐券必须在指定时间(一般是当日中午)指定地点(哪座食堂)用餐,且规定面额。燕园本部的食堂餐券面值二元,超出部分仍然要自己掏钱。而使用餐券的那天,食堂里尽推出贵得要命的菜,无论买什么总是要自己多掏钱,而且往往掏得比平时还多,餐券还不能一次用很多张。发放餐券对于食堂来说并不是什么慈善举止,而是变相的赚钱行为。由于学生们对餐券的一致抵制,公元一九九九年后,再没见餐券被使用。 不过,对于曾经在昌平呆过的学生来说,餐券还是一个让人怀念的物事。昌平园餐券面值三元,而且基本同当时菜价一致。记得第一次用餐券是公元一九九六年的最后一天,时逢那年的第一场雪。看得白皑皑雪景,再在热哄哄的食堂里吃好吃的免费的四喜丸子和红烧鱼,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昌平园 词性:名词 词义: 北大在昌平园开辟的一个分校区,位于昌平县邓庄,离县城两公里左右。始建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起初想建成东方的“莫斯科大学”。公元一九九四年,由于燕园本部日益拥挤,遂启用昌平园作为分校区,所有文科一年级新生(除文试和语言类)都迁至昌平园,年后再回本部。昌平园从九四年到九九年,共在六届文科学生的记忆里印下了深深烙痕。 九四级为昌平园的“元老级”,他们刚驻进的时候,区的条件还不完备。开挖游泳池、开掘从操场到主楼的捷径、整修篮球场……他们的努力为后来师弟师妹们安适的学习和生活做出了巨大贡献。 昌平园有教学楼一座,食堂一座,宿舍楼若干。九七级以前男女生同楼,九七以后,随着同在园区内的首都经济中专的迁出,男女生分楼。 昌平园离八达岭、虎峪、十三陵都很近,这些地方都成为我们周末郊游常光顾的地方。我在大一时候曾徒步从昌平园到八达岭长城,历时七小时,在同学中传为佳话(此后再也没有这么长久的行走过)。园子周围也野趣盎然,麦地、苞谷地、苹果园、座座小山、小村庄……还有园区里面各色的鸟、小动物(还有蛇)、小虫子,都是很好的玩伴。 由于昌平园位置偏僻,所以学生们很少外出。大家把回北京称为“进城”,逛街购物一般去昌平县城。我和我的室友大一时期所购的衣物鞋帽和零食基本都来自昌平东关农贸市场。 法体 词性:名词 词义: 法律系附设的体育特长生班。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把体育特招生都安排在法律系,还得独立设一个班(有人认为应该安排进生物系)。 法体的学生一个个玉树临风,颀长、健美。他们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说起话来声如洪钟,运动场上更是生龙活虎热力四射,让我辈病歪歪弱兮兮的普通学生无比羡慕。可是法体学生也总是自成一派,跟一般的学生少有接触。我读本科时住在三十一楼,一楼西北即住法体班学生,她们普遍身高在一米七三以上,留着利落的短发或扎着很高的短马尾,老是一齐出去吃冰淇淋。楼长特别喜欢她们,大概觉得她们都属于长势特别好的健康宝宝吧? 其实也有体育特别好但是没安排在法体的。比如九五级的陆莉和零一级的刘璇,她们分别是国关和新闻的学生,和大家住在一起,性格呀人缘什么的都特好。不过她们都是干体操的(和法体学生擅长田径不同)。国关总是招文艺特长生,比如九九的金铭和耿姝,大家看出招体操特长生和招文艺特长生的共同点了吗? May 15 三毛文章 今天听了一些齐豫潘越云的歌,唱得是三毛作品集,于是心血来潮想看看三毛写的文章——毕竟是80年代的偶像,一定有些让人痴迷资本。文章名字是“孤独的长跑者”,最后什么中心就不提了,具体讲得是他们家三代的运动小史,他的父亲对家庭每个成员燃起栽培之为运动员的热情,然而每个人都中途转对别的感兴趣,父亲每每作罢,然而从不影响对下一个目标的热情。。。三毛写这篇文章的口气很让人喜欢,是那种我很羡慕的经过了许多事情,可以饶有兴致并从容不迫点拨点拨的感觉。
可惜我对于运动是比较笨手笨脚的,于是如果没有人陪着玩是懒得动弹。长跑倒是没有问题但实在又感觉不到什么快感。
其中作为佐证写了一段父亲培养他们成为音乐家的故事。说是她们姐弟总是弹琴的时候拉长脸,下琴时欢呼大叫,后边是这样的:
父亲说:"我这样期望你们学音乐,是一种准备,当你们长大的时候,生命中必有挫折,到时候,音乐可以化解你们的悲伤。”我们当年最大的挫折和悲伤就是弹琴,哪里懂得父亲深远的含意。。。
多数小时候学琴的人都会这样想过吧。我仍然记得小到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都不记得的时候爸爸非要给我示范一首火车来了的电子琴曲,难听无聊得让人难忘。然而多数学音乐的人长大了,都会像父亲那样说。人的这点相似性还真奇特。现在我有时间的时候能够弹弹琴,没时间的时候买cd听音乐,可以让一个人的时候能够不寂寞,想,原来学琴时候的悲伤终于有回报了。 May 12 Masa要离开了关于Masa离开的感受,太个人了,没有办法分享。我甚至不确定Masa他自己是不是能够体会我的心情。
那天出去吃送别饭,我跟他夫人解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说意思是不论我们大家有多高兴,但是总是有分开的那个时候,饭局是要散的,这是很悲伤的。她半天都不明白,问我,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我突然意识到,我二十多年没有理解的内容,她居然一分钟就领悟到了。
之所以每次分别,大家劝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总是越来越伤心,原因就在于此吧。从来没想过那句话的本意是那样一种超脱,而总是觉得人生之聚散无常。
没错,过去的那些永远就过去了,不可能再体会第二遍。但是未来还是有的。这对所有的分别都一样。 May 08 关于照片不是关于右边的照片。
前几天陈斯迪说我们交流一下rockfeller memorial chapel的照片。我翻出原来的那个电镜笔记本——居然我也没有冬天的,然后问郑凝,也是没有。我想我和郑凝还是情有可原,没年到了冬天的时候都是我们归家心切的时候,哪里还有兴致看什么chapel,然而斯迪同学就不可饶恕了。
过两天我把那些从旧文件夹里拎出来放上来。
突然很想让没有来过的大家看看我呆的地方。
田萌刚刚由于桔子事件才说刘旸总是早早感动然后悲伤。。。田萌你总是能为我做的事和即将发生的事做一个很美丽的注脚。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你看一个地方,我看一个地方,这样联手几乎就把美国看遍了,不浪漫吗? May 07 桔子起因:爸爸给发了一堆桔子照片
经过:我的list上有了另外四个桔子,加上我一共五个,都上线或都下的时候,这些名字会凑在一起,甚是壮观
结果:Laluna想打破这种扎堆行为,被我制止。又经过种种曲折,我们变成多党执政,所以现在我是桔子帮帮主,laluna成为桔子宿舍舍长,我们企图唆使田萌成为主席,兔子充当董事长,邢娟嘛。。。因为在任何一个党派中,群众的力量都是巨大的!让她当群众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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