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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 北京奥运海外报名 奥运志愿者海外报名开始了,http://www.bjqb.gov.cn/forepageview/fway/zyz/zyz_ch.htm。
比较搞笑的是选择住址的时候美国找半天,倒是看见一个“南极洲”。。。也太原始了,刀耕火种都不如。。。
使劲说自己技能有设计创意、新闻写作什么的,最后希望的工作岗位还是没有底气地选了医疗服务。希望自己能够泡在北大,重温母校的气息。
帮我找到报名网站的苹果说在做一个访谈节目,作为交换要我帮想可以采访的高端人物。我说采访申奥文件的起草人,得到她肯定,于是便高兴地猛说:著名解说、福娃设计者、奥运歌曲作者、最老最小志愿者、北京前市长、传火炬的。。。。。。居然全被采访过,我真是牛,可惜都说晚了。
两人才思枯竭的时候开始策划成立“电视文化公司”,专门搞科普,谈得有模有样;同时策划的还有我在北京时的同学聚会(旋转木马,欢乐谷——我真是落伍,听都没听说过)和“电视文化公司”招贤会,于是我们开始点名。最后发现招了一堆原来学生物后来转行做了电视、广告、法律的。。。最终还是杨振宁的错:他在混沌的时代说了一句话——二十一世纪是生物的世纪。 March 19 绿在三月十七日,St. Patrick死去了。此人何许人也?据说他是最早向爱尔兰人传授三位一体的牧师,用三叶草作教具,并为当地除净毒蛇(象征着坏人和恶毒的言论)。St. Ptrick’s Day是我最喜欢的外国节,不是因为它的宗教意义,相反,在我心里这是个最可以和宗教分开的节日——嫩绿色忽然冒出来,并荡漾开去,使人苏醒,它象征着春天。 如果你用wiki搜索St. Patrick’s Day,便会看到绿色的芝加哥河(染河的传统从1971年开始),光彩就像童话中一般绮丽,然而每当我想到河水流淌在最摩登的高楼大厦间,便不由又觉得很魔幻。人们调侃说,绿色的河水汇入密西西比河,注入墨西哥湾,再流进大西洋,最终会把芝加哥的心意送到大本营爱尔兰。。。 染河的工程从早上十点半开始。当我们一行九人来到Chicago Tribune对面的桥头,这里已满满是人,寸步难移:高楼露天平台上、桥下河边、桥上马路上、楼梯上,甚至桥墩上也英勇地趴了两个。天蓝蓝的,快艇嗖嗖地在人们面前作秀一样开来开去,急转弯急停;如同仙女棒划过河面,艇所过之处便冒着星星涂上一线颜色。 我想,当画家描绘城市的时候,越繁华美丽的时刻可能越要用更多种颜色,唯有St. Patrick’s Day,画家必要买许多绿颜料,并把城市的色调绘得单纯,才让人高兴。在这个时候,“戴绿帽子”绝对是一件让人崇拜的事情;路上的人多数都穿着绿衣服,或至少带着绿毛绒围巾;好多漂亮小姑娘脸上画着精致的三叶草,在冻得红红的脸上闪闪发光。早上,我不用五分钟就把自己打扮成绿得彻头彻尾,小时候喜欢明亮的黄颜色,长大却喜欢把自己包裹在蓝色绿色中,可能需要草一样贫贱的颜色来抵消暴烈的性格吧。St. Patrick’s Day真是平民的节日呀。 Parade基本上被贪吃的我们错过了,平时对汉堡最不屑的我也吃得很卖力。店里蓝色紫红色的灯光,让我想起Art Institute中Hopper那幅Nighthawks。Downtown在蓝天下好美,玻璃的上映出天上的白云,楼房就像透明的。游行花车中比较有趣的是坐在马桶和浴缸里的人,还有气球的恐龙和巨人在人群中缓缓前进。花车上不管多么不起眼的人向人群招手,群众都猛招手、一通照相,高兴得要命。观众中,spotlight打向那只戴绿珠子颈圈的可爱狗狗及她的主人,两个都很调皮。主人踩在高大箱子上,一手将狗狗固定在他肩膀上,狗狗明显对游行不感兴趣,只是东张西望伺机脚踏实地。主人说他的女朋友是中国人,所以狗狗极喜欢亚洲女孩儿。我和张洁伸手逗它,它就在扑在我们身上,在我们脸上手上一通猛舔得不亦乐乎。 向远离游行中心的地方走,绿色就逐渐被稀释,不过商店里仍然有人带着绿色的小触角晃来晃去。马路边的花花草草都钻头出来,春天真的来了呀。 回来后喝一杯lemonade。长久用瓷杯子泡茶,杯子内壁上染上了深深的不均匀绿色,用酸性的饮料一中和变成墨绿色,像山水画渲染开,这是St. Patrick’s Day最后一出充满美感的节目。 March 16 没人性的大学生!!! 好不容易不玩了不翻译了不改稿了,又看见这个,逼我用上班时间写!!
早上文君给我mitbbs上一个链接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MiscNews/18001705.html,偷车的人被大学生群殴打死,恕本人不能在blog上贴这么血腥的照片。 有人斥责警察,可能意思是说他们来晚了,难道一个大学生行为,唯要在警察的威胁下才能保持正常?这些大学生不仅仅是眼里没有法制,他们简直连最起码的人性也没有,那些照片让我一下就想到《潘神的迷宫》 ,我同时鄙视那些推崇他们“有血性”的人!不管是精神压抑还是唯恐天下不乱,野兽和最低级的节肢动物尚且知道留一条活口,而残杀同类便无异于将自己的心灵撕得粉碎。 每个人都是由父母所生辛辛苦苦倾注心血所养,不管如何赖活,至少有生存的权利。你能想象他们的父母,看到子女在文明世界死得卑贱如同一只小虫,作何感想? 围观的人,我能想象在那种混乱中有人叫好有人同情有人阻拦。然而能够判断是非的力量竟敌不过少数人的疯狂,这个世界太可怕也太令人寒心了。 希望快乐死去、伤心死去、悲惨死去、平静死去。。。的所有人能够安息。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March 15 更正——《面包》昨晚离看到小龙门照片,多愁善感,说那是“心中没有杂念”的好时光,真是很对。离还不加思索地背出《面包》歌词,并谴责我连名字都记错。可是,为什么自称“唱和声”的田萌都记成了馒头? 背景故事:小龙门实习,体态不苗条的赵婧是面包,她住小林上铺。于是,在长久的爬床斗争中流传下这样的旋律。。。 词:《半个面包》 曲:中国传统民歌《半个月亮爬上来》 半个面包爬上来, 吱哑哑, 小林快躲开; 一个面包爬上来, 吱哑哑, 床板塌下来。 真是很有深意的一首歌。不过我不得不抗议这个旋律被她们拿到一切场合,像广告一样恣意唱。唱得回忆里这歌和“烦死人”三个字写在一起。。。 离同学不提我都忘了,当时要汇报的小组在一个大屋子里准备材料。我就隐约记得有人画非常美丽的植物图谱,我们看得很傻眼,那和我们这些捣鼓虫子的肯定不是一个艺术境界,原来是你!汗。。。我后来怎么来的胆子在汇报会现场作画——“蛾类图谱”? 我对她说:“咱们这些人真逗,同样的经历,有不同的回忆;多年后还会猛然发现一点交叉的地方!”然后记忆就像网一样,又使劲地向外爬了一片。 March 14 老相片 唉,我也开始怀旧了。。。不记得刚刚出于什么原因从原来的计算机上往外翻照片。
谁说女大十八变,要变好看的?!我觉得“超小桔子”和“小桔子”倒是挺好看的呀。
后边的小龙门就不用解释了,我想对于我们好多人来说,大学最最快乐的便是那个满满是实习、崇左和军训的暑假了。我惊奇自己今天竟能记起那么多植物的名字,叫不上名字那个大家争做拐杖用的,是不是接骨木呢?
想到小龙门,那时的景象就像放幻灯片一样在我眼前晃:成天绑着绑腿在太阳地底下挥舞着补虫网;用各种奇怪的方式——比如标本的叶子缺了一个角——背植物名字;夜里小fly用灯和白布骗蛾子,其他人还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从厕所里偷回足球蛾充数。。。生技班以人少和能扎堆为传统,任女生宿舍挂满内衣袜子也赶不走来杀人的男生;中午以后,工作在第一线的我、晓欧、吕多到街上抓蝴蝶,见到多少条腿的都勇猛地上手,却耐心地蹲在路边等待刚爬出蛹来的蝴蝶展翅;几条沟里,老师讲完什么一转身,后边学生就如恶狼扑食一样把刚讲的植物瓜分精光,甚至挖地三尺;某一个路拐弯,附近全是果实还生的核桃树,带队汪爷爷绘声绘色讲几十年前被困在山里,吃一粒山核桃,“啧啧,香到鼻~孔里去。。。”;汇报答辩上,我先用幻灯片疯狂展示我绘画的烂技术,组员再在神圣的气氛中呈上绿尾大蚕蛾,陈斯迪面对各组纷纷超时的情况,两手一张,“不要慌,大家不要慌。我有文曲星!”,讲了N久才完,“看,文曲星没有响!奥,自动关机了。。。”;最放松的是去东灵山那天,因为山上的东西都不考(其实反倒不会忘——解情花毒的狼毒)!!汪爷爷一向麻利地怕人,幸好那天他先去镇上配眼镜。大家手脚并用还累个半死,在一片金莲花旁庆幸可以用等他作为休息的借口,不料远方山头上突然冒出一个身影。大家慌忙用望远镜鉴定,就是汪爷爷!直到现在我仍百思不得其解,六七十岁的人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追上也在拼命赶路的我们?回到基地后,大家对吹啤酒的对吹,不能吹的就在一边猥琐地随便捡一方叫好。晚上我在篝火旁唱《鲁冰花》把同学唱哭,远处田萌一帮人在走调地看星星唱“半个馒头爬上来”。。。
那时刚刚认识田萌邢娟。自此三个人的生命轨迹便划出平行线,从来没有机会靠得太近,又从不能彼此离开。大学最多在一起便是复习,让我痛不欲生的是C+和生物统计,她俩讨论得不亦乐乎,我使尽全力瞪着她们听不出所以然。三个人在农园非要分两碗饭,以田萌为首的总取笑我能买到最难吃的菜,其实田萌也就会买一个永远做不坏的麻婆豆腐。田萌还抢我的饭碗,让我那么点饭都不能吃完,我都是不会忘记的!考完生物统计才中午,邢娟和我号称互相督促复习生化,结果两个人非常默契地共同趴桌上睡到晚餐,其间二人轮番醒来,立即被另一个人感染再倒头睡去。。。
如今天各一方,才觉得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做的事真是太少了。
我们说,有一日一起回北大,再分饭吃。我真盼望着再偷吃她们俩的菜,盼望自己被猛烈地嘲笑,盼望我的饭碗被强行扔到垃圾桶里。
田萌说我“总早早感叹,并开始悲伤”,回忆就此打住。 March 13 我的blog都成了月记了。。。本人是系里学生代表,春节后便马不停蹄地参与到第二轮和第三轮的招新。
现在的美国小盆友越来越乖了,连原来不乖的也变乖了。也或许是像晓鸥说的那样,刚到陌生地方时孤单寂寞,于是我们对人家不关心或者排斥中国文化格外敏感。我想我那时候看起来可能多表情尴尬吧。
上上周,我host一个叫Morgan的小姑娘(父母真大手笔,将来她准做遗传学家)。由于郑凝的逃跑,她的帅哥学生Phillip便也跟着我。另外我还把一本厚厚的介绍中国的书送给了一个越南混血男孩儿,他说他原来师从一中国人学Kong Fu,所以很习惯听带有中国口音的英语,他还说他暑假时候要在中国呆三个星期,真让人高兴。
周五周六,我和从前学建筑的Devin带领一组perspectives活动。Devin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大哥,面容成熟,性格沉稳,即使在以低级搞笑著称的学生siminar上,他开的玩笑也幽默有风度。周五吃完午饭有些自由时间,他把一大帮人领到Wright的Robie House前介绍了一番:Robie是一个不愿让人窥探的老教授,却倒霉地把房子建在了路口,幸好房子的设计巧妙地帮他维持了隐私,不仅外边有一层围墙,特征性的莱特窗户也让人无法看到室内。R House拉长并强调水平线,屋檐平伸出几米以至只能用钢架支持,房屋所用的砖头也是矮长矮长的。每次想到这房子,我脑子里就全是那个门只能进不能出以及警报滞后一分钟的秘密,不禁非常得意。有趣的是,UC后来建造的GSB也力求达到和R House相像的视觉效果,只是全部设计都被现代风格演绎了,它和R house隔街相望。进入GSB,面前整座房子是钢架支撑玻璃主体的,房顶中间有四个凹陷,一直接到地板上。有的学生看见了说:“好像microtubule!”,Orz……突然记起爸爸第一次来芝加哥的时候,两个人的情绪都如天气一般阴沉,路上我们在一个长长的屋檐下躲雨,便是GSB有如R House般的长屋檐啦!那时候我们不知道自己竟在如此昂贵的屋檐下避雨,也不知道背后的门里有美味的水果可偷。我打心眼里鄙视芝加哥没有眼力架,爸爸还勉强有兴致四处照相,不知道那镜头里有没有碰巧装下我们都没听说过的R House。
对于我,这个路口将永远有小哲、离、田萌邢娟南方、爸爸的影像了。
周六下午Devin带着我们一行五人进行了Downtown Skyscraper Tour。虽然tour时间非常短,并且由于中途下起雪有个女生大喊面部肌肉麻痹,造成大家自此一直堕落在Starbucks里,还是不虚此行的。芝加哥重建集中在1890-1896年,房屋却汇集了各种风格,不愧是座建筑学博物馆。Devin给我们介绍了downtown许多砖石结构的高楼,它们基部雄壮,多用拱门和粗大的柱子支撑,有的时候底面积还刻意扩大;钢架结构高楼就彻底摆脱了底部的负担。建筑学简直是艺术和力学的完美结合!我还头一次知道什么是所谓“Chicago Window”,虽然有好多变体,但是这种格局确是遍布大街小巷——窗户首先被纵向分成三部分,然后两边的两扇各有中间一条横梁,即“日口日”形状。尤其值得一提的是SOM(Son Of Myth)设计的钢架结构大楼。现代的人们已经不会像早先一样花费精力用水泥在建筑表面雕琢花纹,于是想办法用其他省钱和简洁的方式代替。有个建筑师特意用支架所用的钢材料装饰房屋表面,意在向人们宣扬他里边的用料,和“内衣外穿”异曲同工;现代建筑另一风格是应用玻璃,大约在六七十年代,燃料大减价,于是好多单层玻璃楼拔地而起,直到后来燃料涨价,才不得已又在外边套了一层,这种后来的施工看起来非常明显。芝加哥的Public Library是我非常喜欢的一座建筑:通常post-modern风格都由于不伦不类而失败,然而这座绿顶红墙的庞大建筑成功地把许多古典元素进行了变体,比如顶部的大猫头鹰雕塑,在古建筑中有原型,这里被夸大到极限,再比如底部小窗间的螺旋花纹,逼真地模仿了古建筑的螺旋形大柱子。
招新期间我还在Nacional 27用了顿晚餐。这是一个拉丁风味的餐厅,夜深时候兼作Salsa dancing club。兴高采烈问了一圈,才发现我是包括几名faculty里唯一去过那里的人,还是夜生活,我瞪着我的chair M教授,冷汗直流。最令人难忘的是很大很漂亮的装葡萄酒的高脚杯,不过一个杯子装啤酒,一个装水,一个白,一个红,面前就全都占满了;吃饭时候还要注意先用哪个叉子再用哪个刀,还是中餐里一双筷子吃遍天下好。虽然说西餐享受的不仅是美味,也是繁琐的步骤和礼仪,但我这个俗人还是愿意把全部精力放在美食上,再加上吃饭时候一个小盆友狂喷深奥的美国政治,于是我耳边就只有张学友在唱“吃着那汉堡包,却想着水饺”……
闲聊的时候我说我实验室有个好视野,一睁眼睛就能看到downtown和lake。一个human genetics的学生连说羡慕,并说他们实验室窗户太高,虽然方向和我实验室一样,却不容易看到外边。我正叹“可惜可惜”,忽然恍然大悟——我们两个实验室的格局是完全一样的啊,他们human genetics整天坐在电脑前,看窗户自然高;我们做实验可是站着呀。哈哈,我不禁想起小马过河的故事。
付账时倒有个好笑事,R教授把信用卡给人家拿走,大家等急了,M教授说:“Maybe you don't need your card back.”看大家不笑,M教授接着说:“Anyway it’s a fake card.”一分钟过后,服务员拿着卡回来,对R说:“Sorry Sir,this card is expired two days ago.”以M教授为首的所有人惊得眼球快掉出来——果然是一张假卡。
周末就这样过完。上周我残忍地压榨了属于老板的时间去了两次Art Institute,看了一个展览:From Cezanne to Picasso。展品全是由一个dealer经手的。这个卖画的在许多事上尽显商人本色,比如趁人之危地在艺术家生活窘困时用低价买画,再比如顺应市场逼高更画静物(高更最伟大的是能把朴素的人物画得有生命,那些作品中间摆上这样一幅静物,有多滑稽呀)。不过这商人确有着好眼光,发现并支持了如梵高、赛尚、高更、马蒂斯、德加斯、博纳尔、雷诺阿等等名家,想到这些又令人很感谢。
我不喜欢听音乐会却喜欢自己听CD,觉得在音乐会中注意力很容易被非音乐的因素打扰。而画展不同。当看到那细小的颜色轨迹构成比真实更令人疯狂的明暗效果,看那些凝固在画布上一百年的颜料纹路,我仍能感受到当时画家笔下的力量。这感动怎能用任何其他形式的复制品替代?
这次展览中,有梵高另一幅《星月夜》,这幅画挂在昏暗的屋子尽头,被幽幽的灯光照亮,那样深邃,好像能够把人牢牢地吸进去,看着这幅画,就让人想到作者三年半内所作四十二幅自画像——这是个怎样孤独和严肃的人呀。梵高的画作,不用通过任何额外的故事和背景,就那样单纯地感染人。被画的是再普通不过的静物和人物,然而其中却显示出一种独特的爆发性。极端的例子是他的亮黄色。据说在欧洲文化中,黄色代表了痛苦和压抑,而这种颜色被梵高拼命地用在各种物体上——向日葵、稻田、道路、马车;梵高发疯的时候,也用纯黄色在墙上画画,并写下了“我神志健全、我就是圣灵”。是这样一种疯狂和对疯狂的压抑,造就了他作品中迸发出的生命力吧。
写到刚过去这个周末,芝加哥已从漫天飞雪变成短袖满街跑。翻译、给同学改文章、完成田萌布置给我的《死亡日记》,出去看两场电影,全都泡在头疼中。所去的电影院被外国电影霸占。我看的两场是《The lives of others》和《Pan’s labyrinth》,同去的小日本还看了《The letters from Iwo Jima》,大家眼大肚子小没能看的有《Volver》。我一向喜欢德国电影里人物的深沉。The lives of others的主要演员在实际生活中被自己的爱人监视长达六年之久,却出演了这样一位监视者,真是个了不起的人。主人公进入他人的生活,自己的道德评判标准受到动摇。善良的人做无愧于心的事,并平静接受结局。这样的人是“配得上自己所受的痛苦”了。
最后有两点不和哪件事对应的感触。第一,如果别人以“诚实”二字对我,那我就该深深感恩了,不管那人对我是好是坏。“诚实”是最可贵的品质,其它一切都不重要。
另外,人生中不管怎么选择都有好多值得后悔的事情。比如总是隐隐觉得该说的话没有说,又比如将来一定会想念没有坚定做下去的生物研究。但是如果整天忙着后悔,便看不到好不容易换来的好处了。人的命运终究不会被一次选择牵绊住。
下个月就要回家了,刚定好机票就紧锣密鼓安排了六场话剧。有时候甚至听seminar都能想起回家,然后就想起我的话剧票,想起爸爸为我开车的逍遥感觉,想起我房间里的《星月夜》,想起北大刀削面和肘子肉,想起亮灯的502,想起那最美丽的电镜,想起生物楼顶滴水温室的无数转基因拟南芥和我的专利吊兰,想起我养在三百块水族箱里边不要钱的斑马鱼,想起能和各种人轮流鬼混,想起香山植物园,想起朱红色的人大附中,想起图书大厦里边挤得浑身汗臭,想起北京污里扒嘟的空气和街道……就要大笑起来:哇!!真是美妙透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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