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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月20日

2007开篇

一、          一、本命年与二十四岁一起结束
过年前整理衣橱,从抽屉底下翻出了爸爸去年年头儿上给我Fedex来的红袜子,还是新的,怎么本命年就连尾巴都不剩了呢。
我最喜欢我生日的理由是它在雨水这一节气,有一点悲凉也有一点希望。记得有年我在这时候到西安兵谏亭,空荡荡的老房子,却因那艳丽的梅花香气而充满生机。如今,“雨意垂垂”,却不再有“奇香破窗而入”了,真令人怀念。
田萌和邢娟都说自认识我就每次见一个新样儿。要我接上这个话茬儿,这一年我该是在加速变化吧。侯韬先批评我 “小痞子疯丫头”,后突然 “刮目相看”视我为“爷们”,现在我则终于摆脱了沦为“科学狂人”的危险,真是虚惊一场,可喜可贺!田萌邢娟又很巧地同时感慨,可能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引申自小哲一个朋友的话,人生恐怕就是在找寻真我的过程中上下波动,并逐渐趋近于稳定。可谁又能真有一天明白自己呢?
二十二岁时,芝加哥夺走了北京作为我唯一栖身之处至高无上的地位。这个罪恶的企图让我理直气壮地排斥她。今年我二十五岁。当我向新生推销芝加哥和芝大不用再言不由衷时,我才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那段需要逼迫自己“对芝加哥要善良一点”的日子已经遥远。岁月流淌,湖边、校园,downtown的高楼大厦间逐渐留下了供我回忆的资本。因为我的朋友喜欢芝加哥,我于是被灌输了同样的感情。今年生日,收到巨大的箱子,也有小小的肥皂和耳钉;有“北京时间218日零点”时的生日祝福,也有一起举杯和吃面。。。最吓人的生日祝福算是早晚各收到邢娟一张卡片,其中一张是红叶满山的照片,邢娟写:“这周我和师姐开车去北卡,就是明信片上的景色。。。”我惊叹美国竞有北卡这种季节颠倒的世外桃源!再看寄出日期,整整四个月前。。。言归正传,人生道路有如此多朋友同行,便是最大的成功,哪怕生命在任何时候终结也无遗憾了。
心中的富有才是真正的富有。
最近总在听老歌,把一首席慕蓉《出塞曲》献给“同是宦游人”的我们吧。
 
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
用那遗忘了的古老言语
请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呼唤
我心中的大好河山
 
那只有长城外才有的清香
谁说出塞歌的调子太悲凉
如果你不爱听
那是因为歌中没有你的渴望
 
而我们总是要一唱再唱
想着草原千里闪着金光
想着风沙呼啸过大漠
想着黄河岸啊阴山旁
英雄骑马壮
骑马荣归故乡
 
    二、说说艺术的死法
最近居然练就一手做实验,一手端着书看的本领。做半天实验没长进,书倒是看了不少。看书是非常上瘾的,看这看那,后果是想看的越来越多,越来越看不完,抓狂。现在逐渐喜欢上了晚上回家后看书那段时间,真希望自己能不睡觉再白赚几个小时。
再来说艺术。《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里有句话,大约意思是,对于艺术家来说,艺术生活结束之际便是生命完结之时了。我想起原来自己说过的“希望死在实验台上”,不禁惭愧,这是一种惨烈的不公平的牺牲。而艺术家把生命与追求用一种异常浪漫的方式统一在一起,结束之时不带一丝沉重轻轻飘走,完成了唯美的艺术人生。就这样,张国荣、张雨生、三毛,还有hand broken后没有几年就死去的小提琴家Milstein。。。虽然他们的离去让无数人心痛惋惜,但这结局仿佛命中注定,这样他们就完整地属于自己那个时代了。
田萌南方给我寄来一大摞CD,隔着那么厚的泡沫我一眼就认出Glenn Gould。他是个很有个性的钢琴家,在事业巅峰的三十一岁便像一个隐士一样结束了辉煌的舞台演出,只在安静的录音室诠释属于自己的音乐。Gould不演奏流行的肖邦、李斯特、拉赫玛尼诺夫,却专弹浪漫派之前的巴赫、贝多芬或是少有人知道的作曲家的作品,绝对比演奏张扬的前者更是一段佳话。不管在什么地方的录影,他的演奏都堪称一场名副其实的表演,又一点不是为了满足观众视听的表演。他摇头晃脑,口中不停大声哼唱,两只很美的手不仅弹琴,还轮流指挥。在一个非正式的演奏中,他弹到一半居然停下,跑到窗口叉腰唱了两句,再回来继续。虽然实际上我的注意力总是被他的举止干扰,但我却深深为这种全然忘我的投入所感动。据说Gould拒绝采访,除非他自己设计问答,他就曾经发表过一篇名为《格伦·古尔德就格伦·古尔德采访格伦·古尔德》的报道。
田萌南方送我这套CD很有意思。里边是他在哥伦比亚公司录制的第一(1955)和最后一张(1981)唱片,同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不同之处在于,第一次演奏用了3826秒,最后一次却为5114秒。可以说,Gould生命始于巴赫也止于此,因为他在最后这一录音后一年就脑溢血死掉了。有人说,第一个版本是生命本身,第二个是他死亡前的诀别。
巴赫的作品是你想庄严地对生命说话时候最好的配乐。Gould看似狂放不羁,其实心中很冷静,只看巴赫作品在他艺术生命中分量便知。这第二个版本虽然是告别,我却听不到揪心的痛苦,只有更加谨慎、镇定和从容。
科学家也可以是艺术家。我大学时候上过一门选修课《天文与艺术》,教课的是前天文台台长、天文学会理事李启斌先生,每年只来北大上这一个学期的选修课。他是一个异常精神的小老头,至今面目我都不记得了,只是两只圆圆的眼睛在记忆里很有神。他讲天文故事绘声绘色,对学生的“胡言乱语”不仅包容而且饶有兴趣,很给人一种可信赖的感觉。我就曾经把我荧光显微镜的照片拿给他,说你看多么像你给我们看的天文照片。他很喜欢,立刻就把我的“杰作”要走了。我总是想,要是科学家都像他一样有意思那该有多好。期末时候,考试题目是做一件和天文有关的艺术品。我在一件黑T-shirt上一通乱画,得了100分!李启斌先生自己也喜欢作画,而他的模特,不是一般生活中的琐碎物件,却是宏大的宇宙。第二年,我在选修课表上怎么都找不到这门课,却在几个月后的《天文爱好者》上看到他的死讯。
还是用一个活人结尾吧。我三周前突然来了兴致,泡软了带来的毛笔写字。对于软笔硬笔全没练过的我来说,这可是一大步飞跃。写了这辈子头十个字,美得全都贴在实验室墙上!过了两周,大家看没了兴致忍不住问我,怎么还是这十个字。。。前天下午彩排,我上午到实验室,照着word里边隶书急着写了“龙套”,用的还是做实验用的牛滤纸。写着我就想,虽是“龙套”二字,却也是书法!人家周星驰不都说了:“别叫我‘跑龙套的’,我是演员!”研墨写字,真是令人非常愉快的事情。看着透明的蒸馏水中出现丝丝黑色,散开,越来越黑,一会儿逐渐能闻到墨香味,沁人心脾。再让这些墨汁全都干在纸上,以致纸干后皱皱巴巴起来。最好拎起纸晃动时还能发出劈啪的声音,这过程就是一种美。
 
三、芝加哥的春天忽一下来了
芝加哥今年经历了三种冬天。本来一直暖和得不行。直到三个星期以前,突然冷彻骨髓,让我一下对全球气候变暖产生强烈质疑!同时,只飘两点小雪,地上盐比雪多。第三段,气温回升,随即大雪不止。有天晚上踩着齐膝盖的雪回家。路上积雪被风吹得如沙丘一样形状。第二天早上跑到湖边照雪景。雪把一层层阶梯全盖成同样高的平面,致使我一脚跌进石头缝。那天早上我和我见到的狗都异常高兴。那些狗细细的腿,却在深深雪中跑得奇快,都跑过来冲我很新奇地狂叫。上学路上看见一妈妈用绳子拉着一个盆,像雪橇一样在雪地上滑行,里边前后坐着一大一小两个宝宝。前边小的手里还抱着个小号篮球。经过一处颠簸,球一下滚跑了,小的哇就大哭起来,妈妈乐了,说:“You are luck baby, thats all we lost!”哈哈,真是革命乐观主义。早上湖边转一圈,一天下来实验室三四个人都问我,刘旸你今天怎么了,这么高兴?
冷天时候人往往没有兴致创造艺术。但是让我欣慰的是,芝大总是有些很有艺术气质的人做出艺术品让懒人欣赏。天还不很冷时候,有人在化开的雪水上踩出形状,天冷后,便成了凝固下来的奇异图案。还有人用冰筑成人的半身像,放在草坪上,太阳出来时晶莹闪亮。
大雪下的时候令人高兴。大家只管把雪从碍事的地方铲到不怎么碍事的地方高高摞起来,于是马路边上,停车场车位之间都像一面面雪墙,很滑稽。雨水一过,芝加哥气温骤然回升,原来犯懒不彻底清雪的弊病全都现出来。路上立刻汪洋一片。一天下来,裤子脚全是盐。。。哎,这就是全球气温上升冰盖解体海平面上升的最生动教材了。
 
四、脾气
(给现在很火的重庆楼做下广告吧。那老板是个很有品位的四川人,从前学过画画,后一直在美国做厨师,十年。店里挂画和其他装饰都不俗,而且多DIY。菜只看细节:肠里边油脂都洗得干干净净;辣椒头尾切去,中间去籽,甚是精细。)
吃辣。李渔说:“食色,性也,欲藉饮食养生,则以不离乎性者近是。”我看反过来也对,人若吃多辣椒,自然会火爆脾气。
最近错事做了不少,我还是那种嘴上不能服输的倔脾气。回头心里就会愧疚难当。在理性和感情之间没法取舍。侯韬早早就说我固执,默认别人会同我希望的一样。而且忤逆,人家要我做的事我偏不做。原来直到现在我仍是这样。
杨澜说过:“年轻时候最大的财富不是你的青春,不是你的美貌,也不是你的充沛的精力,而是你有犯错误的机会,如果年轻时候你都不能够追随自己心里的那种强烈的愿望,去为自己认为值得干的事去冒一次风险,哪怕是犯一次错误的话,那青春多么苍白呀。”
于是,事情过去就放下了。学到了什么呢? 不要用自己的思维模式揣测别人了。不能逞英雄。不了解别人的时候别以为自己什么忙都能帮,也别以为自己能治病救人。至于我以前说的blog里考虑用假名,还是不能付诸实施的,否则难免不负责任,胡言乱语。
 
春节晚会忙得一塌糊涂,联系二十多节目、写讲话稿、演三个外加放音乐,脾气最好的老板也不住催我push through一个实验。以致过年、生日都不写东西,黄金昨天揭露现在我blog唯一作用便是连到其他人blog上。难呀难呀,好久没见我的人见到我说:“Apparently you are not sleeping!”三黑圈三黑圈三黑圈!。。。
辛苦了爸爸为我回国安排无数好玩事,他来十几封emaill我只有不住delete的时间。早上一看爸爸nick瀑布汗:“狗狗不回信,真臭!!!”
2月4日

body world

     在此向没有看过body world的人宣传一下。这个展览已经举办了好几年,现在回到芝加哥,命名b-world 2。
     对外宣传时候用来吸引人的是一些剥了皮的人体,摆出各种各样奇怪姿势。这种标本比较好的地方是在旁边有一些说明的牌子,告诉人们身体上肌肉的名字。但其实plastination之后的人体,没有一点弹性,即使做出不同姿势,也看不出哪块肌肉在用劲在变形。只有一个舞者,脚上只穿了一只很破旧的芭蕾舞鞋,让我觉得还好看。展览比较让人长知识的是介绍人的骨骼和几大系统,还能见到做了心脏瓣膜手术的心脏和加固过的关节。比较绝的是循环系统,你能想象科学家怎样把人大大小小的血管全都取出来吗?密密麻麻真是惊人。剩下不说,大家自己看吧,展览到4月29号。
     只是我看展览时被人质问人体来源,让我不爽了。如果大家被问,就说是经过生物系同学鉴定了都是白人,法圈功有这么高大威猛吗。
     另一个感觉就是:冷!!!!!!!!!!!!!这辈子都没这么冷过!从museum of science and industry走回来,昨天可是-20C,feels like -30C。因为是坐车去,我穿着单裤,没有手套没有帽子,手里拿着明信片。现在我相信能够冻傻人了,在路上我就觉得天旋地转要晕倒了。直到现在头疼得要死头疼片都不管用。于是立即在msn上和爸爸聊天,说要买羽绒服,要买长到脚脖子的,带帽子的那种。。。
2月1日

论《伪科学美国人》里狗屁文一篇

一、加拿大人权小组谴责前往中国进行“器官移植之旅”——美国头号科普杂志《Scientific AmericanBio News
   
渥太华(路透社)-一组人权律师本周三表示,加拿大及其他国家应干涉或阻止本国人民去中国获得非正当来源的人体器官,其“捐赠者”可能专为提供器官而被杀害。
富有的外国人出钱去中国进行器官移植,其代价可能是一个中国公民的生命,加拿大前内阁成员David Kilgour对这种“器官移植之旅”进行了谴责。 对此,中国驻渥太华大使馆没有做出立即的回应。
Kilgour以及David Matas律师呈递了一份报告。他们称该报告无可争辩地揭示了中国杀害异党法轮功成员及罪犯,从而摘取他们器官的事实。Matas告诉记者:“器官需求者一到达中国,一个罪犯或法轮功成员就被杀死,接着器官被取走。中国监狱正是有如此多这种死法的人,因此成为他们庞大的器官来源。”他说,这是中国之所以突然出现许多专门做器官移植机构的原因之一。例如,做肝脏移植的机构已从1999年前的22所增加到去年的500所。
Matas估计至少有100名加拿大公民曾到中国进行器官移植,其中的许多人可能不知道器官提供者会被杀害这一事实。他建议加拿大及其他国家应发行旅行忠告,用以警告人们他们所移植来的器官几乎全是在未经本人同意的情况下从犯人身上取得的。
报告同时号召立法,使加拿大公民参与未经提供者同意而进行器官移植成为非法。
中国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去年十一月曾号召建立一个将所有器官捐赠登记在册的网络,从而对器官移植市场进行管理。黄洁夫承认,绝大多数被移植的器官不是来自车祸中丧命的人,而是死刑犯。
Matas说,这些罪犯不会同意捐赠器官,即使同意了,是否自愿也是令人怀疑的。正因为此,美国禁止从死刑犯身上获得器官。
“我们决不能助纣为虐,”Matas说,“如果能够对需求方施加影响,我们就能解救那些为了提供器官而被处死的人。”
(译自Scientific American, Jan. 31st, 2007)
 
作为一名普通的中国人,我没有能够说服世界的力量。从前看到芝大每隔一段时间早上出现的《大纪元时报》,我还能抱走扔掉而颇有成就感;面对网上这些泛滥的信息、《科学美国人》的说法居然和法轮功网站如出一辙,我虽有砸掉电脑的冲动却知不会有半点作用。只希望大家能严肃地面对许许多多的事实和评论,能够思考而不轻信。
看到这么多将我国人比为禽兽的言语,我想我不再需要任何“事实”来捣乱我的思想。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我的国家决不会做这种事!若真有这一天,国将不国,我也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最后,连《科学美国人》也能打着“科学”的旗号写只有猜测的报道,证据不足到只能不停地用“may”,真令我大失所望。哎,你再怎么“科学”,终究逃不掉还就是一本“美国”杂志。
 
  二、我还真不信法轮功有什么高级知识分子
 
事隔几个小时,检查翻译,随便输几个关键词,无穷无尽的法轮功网站立刻铺天盖地而来。浅显易懂的不说了,含蓄的有什么明慧、明见(你是不是想写明鉴呀)、正见、正悟、慧园、新生(妈妈的,敢用我爸名字!!!),更酷一点的有追查国际、未来中国论坛、欧洲圆明园。。。。。。中国器官移植被他们说得天花乱坠,好像街上随便走着走着一个大活人就消失了然后一会儿就掉了颗肾。。。。。。气得我再不想回去看那个狗屁文。
再隔几个小时回来,非常敬业地读一篇广泛流传的《中国非法器官移植的八大嫌疑》,帮你们法轮功点评点评,也好教你们什么叫论证。
首先,什么都不看,题目就有语病。本义是中国有非法器官移植的嫌疑,嫌疑一个,八个是论据。
总评:题目挺唬人,辛苦列出八个不容易。问题是,在论证问题的时候,要得到肯定的结论至少要一条确凿证据,不是每个证据的可能性为0.125,论点的可能性加起来就是1了。
1.               1.(中国为)仅次于美国的“器官移植大国”。
问题一,论据题目不支持论点。
问题二,论证过程实际在强调中国器官移植发展迅速,论据题目概括不当。
问题三,论据出现明显数据错误。“2005年,中国的器官移植已达一万二千例。而在六年前,器官移植量年仅一百多例。”有人相信1999年中国器官移植只有这个数目吗?据中国药网报道,1999年仅肝移植便达118例,更别说历史更久的肾移植,为2382例。
2.                2. 外国人在中国建“尸体工厂”。
建“尸体工厂”是做body worlds show,不管是不是正当交易,处理的都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非法摘器官”大多需要新鲜人体。两者无必然联系。
本文亦说明,尸体工厂每年处理几十具尸体,和本文强调的几万例非法器官移植不是一个数量级。
最后,“尸体工厂”一年进出境货运13次,入境尸体8次,难道你要说明中国跑到外国抓洋法轮功?
3.                 3. 中国器官买卖兴隆。
“明尼苏达大学某医学博士报告,来自亲属的器官捐赠在中国不到百分之一。”明尼苏达在什么地方?!
4.                  4. 死刑犯真的愿捐器官吗?
    本身就是疑问句,不能作为论据。你说不可能我偏说可能。
 5.  为什么法轮功学员“失踪”?“退一步说,即使中国真有很多死刑犯愿捐器官,但根据‘大赦国际’的数字,在过去五年,中国每年处决的犯人约二、三千人,去年是1770 人;可是据中国《新京报》引述的数字,2004 年肝脏移植就超过二千例。绝不可能每个死刑犯都捐了自己的器官。”
大家注意,这里法轮功同学是在偷梁换柱地告诉大家,中国“捐赠器官”的来源只应该有一个,那就是犯人!另外我还有一个建议,你们法轮功内部说话统一一下口径好不好,从另一个法轮功网站上,“大赦国际”去年统计的中国处决犯人数为高于3400,你感叹我们中国杀的犯人多,也不能一个人劈两半儿杀呀。至于法轮功学员为什么“在中国失踪”,哎,他们不在美利坚呀?
6.    公安警察医院从哪儿拿到的器官
全是从哪里来从哪里来。。。论据不存在!无法点评!!!
7.    器官移植市场失序的背后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我都急死了你倒是说呀!
8.    “治病救人的概念怎么确定。我疯了,最后一条也没有扣题。。。。。。
本来特意找了一篇《八大》,满以为难度大一点。扫兴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