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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6日 Thanksgiving Thanksgiving过去了,原来心里想着,简单点,做好多实验,其实是简单点,玩儿好多。
幸福的事:
这几天和大家一起每天都开心。最幸福的便是一晚去Adler planetarium。微风,一点都不冷。在黑黑的伸到湖里的岛上看灯火闪烁的芝加哥城市,分外感动。近处我最喜欢的Shed Aquarium通透得就像水做成的海王波塞冬神殿(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爱把它想象成这个,不懂浪漫的王立功马上问我,你去过他家?);城市里高低错落有致的楼上灯亮出不同pattern,它们的影子红色绿色的,都在湖里拉得长长的一直到我们脚下;城市的灯火向远处伸到湖里,逐渐变得安静。能看到Navy Pier为圣诞装饰起来的大门,还有大转盘像童话里一样旋转,上边的灯变幻着,忽明忽暗。 在这城市边缘窥探城市,城市的灯光越是热闹,心情便越显得异常安静。拿望远镜看天上的星星,看湖对面密歇根和印第安那楼房上的一颗颗灯泡,耳边传来浪的声音。没有比这更浪漫的了。
我不听劝告地用iso400照了几张照片,虽然我笨得连手动的曝光时间都不会调,害得最后用photoshop一个劲地调颜色和明暗,但是当把几张照片凑合拼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有成就感。把照片发给在德国的照像牛人吕昕,写上题目night of chicago,结果几分钟后他发来一张黑板,题目,night of Karlsruhe。我说,你耍什么花招,我发给你,想引诱你过来,他说,我发给你,想要你不要过来。。。。(见照片,大家一定要给我的night of chicago捧捧场呀)
感动的事:
在halloween时候,一次我们实验室出去吃饭,桌上摆着几个袖珍南瓜异常可爱。老板看我实在是爱不释手,吃饭都不肯放下,于是饭后问服务员我特别喜欢,是不是能拿走,那个服务员说,不能吧,不过我没看见。于是老板笑笑对我说,可以拿。一个同学把另一个塞进我帽子里,说,我没拿,你也没拿。。。饭后居然另一个同学又递给我一个。于是我挑了一黄矮一高绿(想起孟德尔。。。)寄给了田萌。直到Thanksgiving前,田萌跟我说收到啦,南方还给他们照了艺术照。我就想像我的两个小南瓜在镜头前多么妖娆。今天我想起,向田萌要照片,传来一看,居然小南瓜们面目全非早已烂掉。后边是南方用来照艺术照摆的自制玫瑰花。我感动极了。田萌说,我要是不向她要照片看,她就会一直不告诉我,这样我就一直以为我的小南瓜历尽千辛万苦,那么好看地被远在哈佛的田萌南方也看见了。怪不得田萌收到的时候非跟我说收到一个黄瓜一个南瓜,原来是实在认不出。。。
疯狂的事:
第一天放假晚上去陈斯迪家享用thanksgiving大餐,然后一堆人又去黄金家唱歌,直到夜里两点多才到家。三点多和沈峰张全两对去bestbuy。我算是见到大场面啦,到达的时候前边已经有上百号人,有人穿着短袖有人穿着睡衣。。。不一会儿后边又有几百人,几乎排到马路上,后被人疏导着像条蛇一样扭到别家店门口。附近还有卖热饮食物的地方。路上我们设想了一大堆能让我们的位置前进的办法,比如出卖张全的形象让他装疯,或者我们去前边暴力抢购物单,或者更省事,在checkout外边直接抢东西。。。好不容易挨到五点开店门,进门还要一拨一拨放人,眼看挪到墙根地下,再挪到bestbuy大黄牌子下边,再看见了大门!!!进去后发现完全没有希望。我身负帮同学买减价电脑的重任,进去后直奔orange balloon,人家理都不想理我,指指旁边一条曲折盘旋直到大门的queue。。。我也没其他目标排着呗。不出五分钟,前边售货员就喊,399的没啦现在只有599,我记得同学交待高于399就不用买了,但是好不容易排了老半天放弃也不甘心,谁料不出五分钟前边又喊,599的也没啦现在只有799原价,我。。。几乎还不容我犹豫,前边喊,什么都没啦。。。于是我也就死心塌地,高高兴兴看别人抢购了。后来又去了walmat,见到无数电视出门,像不要钱被大家随便推一样。就这样,我们迎来了black friday的朝阳。
Thanksgiving是我一直觉得道义上说不过去的一个节日,但是现在能让大家都高兴,也算是一个好节了吧。 11月19日 倾巢出动去卡拉ok比赛前几天去张吉清老师家,给她唱《歌剧魅影》里的《think of me》,唱过后她说:“真像”。唱《天亮了》,她哭了。于是我决赛就唱了后边这首歌。后来她专门打电话到我实验室,说让我唱前把《天亮了》描述的故事说一下,让大家明白我为什么在那里感动。为这个,我还苦恼了一阵。我讲不出什么“感人肺腑”的故事,让我动感情的原因是每当唱着这首歌,我都会想,如果是我的爸爸,他一样会这么做。 爸爸是让我欢喜和伤感的源泉。以前我在北大不住校,爸爸每天早早送我上学,他们单位同事经常看他七点多就在单位刷车,人家问,我爸爸特得意地说,我送我女儿上学呐;我出国,爸爸先是装了google talk、MSN,在北京就和我比着挂在上边,后来干脆买了个能上MSN的手机,经常在出差的时候非常费力地手机输入跟我聊天,我等得急死老半天他才能说一句话,爸爸还是坚持不懈地每天跟我聊。爸爸爱我对我好,不心烦不急躁反而乐在其中。 小时候,我单纯地生活,不顾一切地高兴和伤心,甚至根本不意识爸爸妈妈这个依靠的存在,因为它一直存在;来了美国,我逐渐平静下来,明白生活不易,人生的大事不是成就自己的壮举过自己潇洒人生,而是有意义地活下去,快乐地,让爱我们的人看我们坦然,他们也坦然。 言归正传,昨天临上台的时候我还紧张得手脚直颤、嗓子梗住,但是当说到把这首歌“献给我的你的爸爸妈妈”,我就轻松多了。后来我看见我们UC的同学全都起立,走到旁边举着花,再后来上台来把花递给我,直到我拿不住任大家把花放在我怀里。。。我看着他们的脸一个一个闪过我面前,真是感动得要死。大家站在下边,鼓掌叫好,我唱歌的时候胆子从来没有这么大过,觉得此刻舞台属于我!今天连平时不怎么出来瞎玩的师妹都来给我助阵,大家真好! 我们UC真该拿最团结奖,别的学校的都说就数我们会煽动。副主席张全穿着黑西服,比张学友还深情,以陆文为首的一大群mm排着队上去鲜花,跟伴舞似的,羡煞众人,还有平时说话柔声细语的文君在台下大声叫;xoo穿着小礼服,更是迷倒男女老少,花多得从右边接过来左边的就掉下去。。。 最有趣的是比赛中场的游戏,每个学校出一队人,第一人看一个词学给第二个人,以此类推,我们最后一个人牛得连“姚明”都猜得出,我高兴得在台上一蹦老高。最后一个人事后坦白说,他看台下女朋友口形,“要命!要命!!!”IIT倒霉,弄了个“无尾熊”,从第二个人开始就摸不着头脑,一个劲儿地在身体旁边张牙舞爪地瞎比活,最后主持人看不下去了,说你们看我表演——他先在身后比活了一条标准的大大尾巴,然后突然做斩断状,接着,干脆胳膊腿并用攀上最后那个倒霉的猜谜者,摇头晃脑。众人为他的舍身表演惊呆了,满以为大功告成,问最后那个人,他一本正经地说,“断臂山”。。。。。。所有人都笑趴在地上。 比赛完大家全体去大三元吃夜宵,进来的人吓死——我们UC包场。。。酒足饭饱,满足了这一天!(照片再贴) 11月17日 玩儿第一,工作第二,睡觉第三 昨天见到黄金(这家伙终于回来了。。。),跟她描述了我如何组织芝加哥三校卡拉ok比赛帮参加比赛的选手和我自己找伴奏,她不禁感叹,原来我玩和我做实验一样认真,当认定要干一件事的时候,其他的就全都扔了。。。似乎又回到了高中时候,跟着爸爸到处吃喝到处玩,学习考试再说。
前几天有人问我,如果让我在唱歌和做实验之间选择,我会选什么,我说唱歌。事后,仔细回想,这真是一个残酷的问题,不过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不能忍受生活里没有音乐:音乐,空气和水,是世界的三大要素吧。后来有人跟我说她会有掉下巴的毛病,就是张大嘴的时候下巴的关节很容易松脱,我不禁想,假如我也有这样的毛病,那么我就不能唱歌了,这个想法当时异常真切,非常可怕。要失去的时候,才能更加体会到那件事情对你有多重要。
嗯,现在是:玩儿第一,工作第二,睡觉第三,gym根本就不去了,找不到我的时候都在琴房。
初赛唱《葬花吟》,被人认为我是唱民歌的,真惭愧,觉得自己真是应该好好琢磨琢磨唱歌。唱完后被评委拉着指导,真是装到枪口上了。昨天被她找去她家里,让我唱歌弹琴给她听,从七点一直唱到十二点半,她坚持说我是民歌嗓子,就是老瞎唱,我的嗓子。。。
希望明天三校比赛的时候不要紧张的晕在台上就好啦。 11月14日 Galena 上周末系里去retreat(就是整个系拉到郊区,边度假边听siminar),和前两年一样,在Galena。
当我还不能喜欢芝加哥的时候,我就很喜欢Galena了。这里有连绵的小山,有幽静的林,有黑黑的夜和满天闪亮的星星。第一年的时候,我从喧闹的party里出来,拿着指南针独自站在凛冽的风中,天上milky way淡淡的,巨大的猎户座和仙后座清清的。旁边飘着美国国旗。这一年一点都不寂寞,就像北大学生会。哈哈哈,我突然发现,除了郑凝,我们六个都是从北大一层楼两个实验室出来的!!(奥,sorry,还有一个清华的两个复旦的。)
当然还有science,不像上课,在retreat的感受是可以躲在一角,没有人强迫你听懂甚至听什么。
早上起来在宁静的林子里湖边走,能够感觉一个不同的、在人起床前的生动的小动物的世界。今年,从芝加哥出去的时候是大雨,开车到galena变成雪,于是早上就看到青苔,红叶,白雪同时铺在地上,真美。 11月9日 The Underground World of Field Museum第六次来Field Museum,进一个从未进过的门,看标本半成品,这是它的underground world,就像the monster house里边描述的一座建筑的心脏。 Field Museum的实验室建在展厅的楼上和边上。来过Field的人可能记得整个建筑是什么样的,让我没有想到过的是,在光彩的展厅外竟有这么大的空间。楼顶满布水管,楼道长长,有通天的柜子存放标本。楼道边上开一扇扇门,就是研究室了,给人感觉就像电影里描述的美国三四十年代报社。 在化石准备室看到超大个头的Baby恐龙的牙,还有碎的不成样子的各种动物的骨头。最可爱的是仍然埋在Matrix里的五具小骨头,可怜小家伙们这么小就死在了一起。希望工作人员能够顺利地把他们从Matrix里抠出来,然后做3D-puzzle,还他们本来面目。 除了展出,自然博物馆还相当于一个档案馆,保存生存于不同时期大量的生物的信息。有的动物会被整体泡在类似福尔马林的溶液里,对研究morphology很有用;有的被解成组织保存在液氮里以提供DNA;有的被掏空内容然后摆出很cool的造型给游人展出;还有的只剩下skeleton。。。早先就听说field有种非常速效而且不伤骨头的方法去掉骨头以外的组织,用另一种生物Scavenger Beetle,把骨头以外的吃的一干二净,今天终于见到!这些小虫子被养在一个装有两道门的屋子里,门上用红色的标牌写着他们的名字。我敢说,如果在野外见到这些长相平凡的虫子,绝对不会有人能想象到当它们聚集在一起,竟是有这么大威力的种群。死尸先被工作人员尽量除去肉,然后放在bench上用风扇吹干,最后投进装有这些bug的大缸里。每个缸都有成千上万的虫子,有幼虫也有成虫,让人觉得悄无声息但是杀气十足——我想起一句著名的话,如果地球经历世界末日的灾难,活过这灾难的一定是昆虫,这就是它们之所以是最最顽强生物的原因之一吧,用庞大的数量和粗糙龌龊的生活方式使物种苟活下去。我突然担心这些虫子会不会吃活着的生物,如果工作人员睡着在屋里可怎么办,但是一下就嘲笑起自己,如果有人能在这种味道的屋子里睡去,那么他一定是超人! 一个楼道里摆着sparrow蛋和各种snail,一旁陈斯迪突然就唱起美国民歌“I’d rather be a sparrow than a snail, yes I do, yes I~do~”,不知道把这些标本摆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也有这个用意。 带我们参观的师姐(Field是UC evolution and ecology重要基地)说,他们系和我们不一样,如果学生不想做老板的题目,那么他们就要自己起炉灶,完全独立的经营他们自己的课题——于是要用自己的钱买酶,买试剂和Kit,自己付钱到世界各地取样,自己刷瓶子刷碗,自己测序,做一切事情,同时需要用一年的三分之一时间写grant。这种事在他们系是传统,许多学生都是这样的,可真是不容易,让人佩服极了。他们楼道里有一张极其特殊而且可爱的世界地图,上边钉满各种形态的钉子,地图旁边还有legend。原来是这里的学生的足迹,每个人用一种钉子代表,自己去哪里取材就在那里定钉子。不禁叹服他们研究的范围之广,北极南极,非洲亚洲。。。 我曾经画过一张类似的地图,用来表示我早先在中国兜圈子,后来突然一下出现在遥远的地球这头,开始在这边画网,真希望许多年之后,我的地图也能这样丰富。 最后,走着走着发现我们居然已经来到了museum的展厅里,夜深人静游客散尽的field museum是另一些人的世界,完全不同的故事在上演。恐龙Sue骨架静静的立着,比白天显得更加高大和神气。 总的来说,我觉得博物馆真是一个很亲切的环境,里边的科研人员不张扬,他们才真正是心态平静,做着辛苦的田野考察和最基础的研究;他们对来访者客气又热情,让我想起在中国遇到的一些地质工作者。虽然博物馆整体的环境是安静的,但是到处可以看到人的幽默。Faculty的门上贴着很有趣的行业笑话,还有调侃似的贴着著名的遗传学家长相古板,说:“Yeah,Genetics is fun!”楼道里通天的标本柜外边贴着非常ancient、有趣的鸟或者花的图片,让人一看就能明白柜子里装着什么。嗯,如果不能教书当faculty,我就去北京自然博物馆工作吧! 11月7日 我已亭亭/不忧/亦不惧前几天用一句诗作为我的nick,“我已亭亭/不忧/亦不惧”。读到它的时候很羡慕,这应该是长大的女人才可以用来形容自己的吧。自豪,自信,同时具有一颗平常心。 逐渐长大,瞎多愁善感的时候就不像小时候那么多,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然而今天竟迁怒于别人,很失礼地在文君和陆文面前流下泪,觉得抱歉也很感激。人能够不忧不惧,是因为宽容和满足。身边都是好人,甚至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保护我,这样即使有伤害也不会被我察觉,所以我会一直快乐吧。11月2日 最近的日子又到年底,再一次拍校园里那些早已拍过无数次的景物。时过境迁,有的东西现在已不存在,有的正在消失,都发生得悄无声息,就像校园里一座雕塑所说,“Like the time, they go”(见照片)。。。 比较有戏剧性的是我的山楂。第一次来美国是九月末,没几天便入秋,Rockefeller门前那棵繁茂的山楂树结了那么多果子,让人想起它们在家乡秋天被堆成一堆一堆卖的景象。妈妈买回来煮成很好喝的汤,果子我就直接吃了,每次牙都要疼几天。让人奇怪的是,美国人似乎不知道山楂也可以用来吃的,尽让果实落了一地,方圆几米,全是被人踩得烂兮兮的红果酱。我就清晨在这残迹中找新近落下幸免于难的果子,吃得很美,松鼠不敢过来和我抢,远远看着很郁闷。第二年,我首次亲身体会到果树有大小年——同样的季节来找山楂吃,结果发现果实又小又硬,远没有第一年香甜。地上也不再被染成第一年那般红。依照同样的理论,果然今年我的山楂又丰收,在Rockefeller前结果结得很生动。谁料一阵龙卷风竟然把它连根拔起,好让我失落了一阵。过了几天,山楂的尸体被运走了,地被逐渐填平那几天,旁边竟然竖起一十字架,好像和我一起在悼念它。曾有山楂的痕迹全被抹去,十字架也就消失了(全程见图片)。有点怀念的时候我试图翻看这棵树原来的照片,居然发现它从未上相,由于正好在Rockefeller斜角,通常还被我认为挡了镜头。现在这里倒是空旷,就像嘴里活生生被拔了颗好看的牙走。 另一颗树就像剧里那种有个性的配角,原来在众树里从不显眼,直到在暴风雨中死去。长长的树干运不走,于是被人截成一小截一小截立着,活象童话里小动物们开会时用来坐的树桩。再后来,它在另一场雨中被人以一种很艺术的方式变成了螃蟹(见照片)!获得了新生。因为它转眼就不见了。 前几天UC 新preresident就任,Quad搭起巨大的凉蓬,狠狠折腾了一天。唉,夏天,我什么时候能在同样这片草地上毕业呢? 照片里还有门缝下边的牵牛花,夏天里偷偷探出个头,现在只剩枯枝。另外在隔离堆钉子眼儿里长的小盆景,经过夏天和秋天变得好高大,然后落了所有的叶子,把生命传递给旁边的新芽,不过估计它也熬不过这几天的降温了。 上个月,我终于摆脱了春节主题,把屏保换成图片放映。于是总在不经意间看到屏幕上飘出的原来在中国各地和在北京玩的照片。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不禁由衷赞叹中国风景的美好,忍不住对自己说,好想现在就回家! 常常还能又看到这个暑假的照片,土豆,日出,爸爸,小哲,田萌邢娟。。。真谢谢这些来找我的人,你们不仅让我成为短时间内逛博物馆最多次数的人,给我带来了一个不寻常的夏天,也绝对改变了我在美国的生活方式。我跟田萌说这些新结识的朋友,沈峰、黄金(这个属于交情有飞跃)、小哲,甚至改变了我的一些生活态度,田萌异常不服,狠狠跟我argue了一通。黄金说我迷信,一旦觉得谁好,就不管那些人做什么我都会觉得非常对。看我在几个月内,写文章越来越痞,周末越玩越疯,两个学生会轮流忙,一个月内认识的人比两年还多。。。坚持原则的田萌有点摸不清我套路。。。 前几天TA的Cell Bio期中考,这些天判卷子判到疯掉,手上都是由清醒转到睡着的时候画得红笔道,甚至做梦都是核对前边判的卷子,加分减分。我发现美国孩子们想象力丰富很有个性,反映在字体上就是一个比着一个的难认,我特意扫下几个留作纪念,自己真是了不起呀!有的人,把试卷分区,同一个区内上下左右漫天写,能写到90度大转弯得把卷子反过来看(见照片)——总观像埃及纸草,经常还由箭头串到别的区写,我找答案就像看藏宝图。有的人卷面倒是不乱,但是太珍惜墨水,一个determine恨不得只有d依稀可辨,后边就是一道线。还有的自创花体,我遇到不认识的就只有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猜,问题是一个若干字母的单词,排列组合就无穷可能了,实在是猜不出到底是啥词,实在是猜不出!。。。判卷子的时候才深切体会到为什么考前有的人问我能不能用电脑打答案发给我,可恨我当时还暗自嘲笑他,现在只好嘲笑自己。。。另外,中国学生不会做题便会很不好意思说忘了,或者什么都不写,美国学生有的在卷子上就大发感慨上了,“哇塞,我昨天晚上就知道要考这篇文章!”“Dammit。。。”“Retrival mechanism, like the prison system in CA (ft,正经内容没记得就记得老师讲的笑话了;在CA,犯人可以自由出入监狱,用来形容有的蛋白在细胞里运输的过程是来来往往)”。昨天夜里长达5天的判卷子终于结束,庆祝一下,作此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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